沈楓沒怎麼跟職人接觸過,他性格又比較內向,察覺到職人的視線後和他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露出一個哄孩子似的靦腆笑容。
職人沒說話,茫然地看了沈楓兩眼又把臉埋進丘羅的頸窩裡,歪著腦袋睡著了。
「他好乖啊。」沈楓落後了丘羅半步一路跟在他身後,輕聲說。
丘羅語氣平靜還有點嫌棄道:「你是沒見過他不乖的時候。」
沈楓無奈道:「你這人,性格太壞了,不知道小少爺喜歡你什麼。」
他這一吐槽,就把丘羅那點壞心眼又招出來了,「你還記得九年前在淺川戰線俘虜你的總指揮官嗎?」
沈楓登時臉上就白了,慌張道:「能別提嗎?」想起來就害怕,過去那麼多年好不容易他快忘了。
丘羅把職人往上掂了掂,「他二哥,親的,赫爾蘭德家的老二。」
沈楓愣在原地,丘羅沒等他,走出去快十米遠了沈楓才回過神來連忙小跑著追上去,臉色蒼白地心有餘悸道:「真、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在故意嚇我?」
「是故意嚇你啊。」丘羅實話實說道:「但的確是真的。」
他還故意沒提切利入獄被困在一個玩偶娃娃里的事,當然也沒提他揍了切利兩拳,先嚇嚇他。
沈楓不知在想什麼,神情很是複雜糾結地抱著自己胳膊搓了搓,看職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很費解,既然是親兄弟,同樣的家庭怎麼會培養出一個大惡魔後培養出一個職人這樣的小天使……
快午夜的地鐵站里人不多,丘羅進了地鐵站沒多久發現沈楓不身後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嚇跑了。他笑了笑,把有些下滑的大衣又拽上去蓋在職人身上。
職人難受地發出一道綿長細小的哼哼聲,直起身又換了丘羅另一邊肩趴下去。
丘羅拍了拍他的後心,輕聲道:「你是不是想吐?」
職人沒應他,已經又睡著了。
等地鐵的時候沈楓從後面追上來,往丘羅的大衣口袋裡塞了兩小瓶藥,叮囑道:「一瓶是醒酒的,一瓶是助消化的,回去後讓他喝了再睡。」
「行知道了。」丘羅應了一聲。
沈楓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你沒騙我吧?」
「沒騙你。先走了。」地鐵來了,丘羅抱著職人立刻上了地鐵。
屏蔽門關上後沈楓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跟丘羅揮了揮手。
因為是去偏遠的別墅,又是這個點,偏僻路線的地鐵車廂里也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年輕人零散地散在長椅上低頭玩手機。空位很多,丘羅沒去落座,他抱著職人不太方便,坐下了職人的腿得硌在長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