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後丘羅握了一下職人的腳踝,有點涼。他被丘羅抱在懷裡身上很暖和,但膝蓋和小腿都露在外面,白天一直跑跑跳跳倒不冷,現在睡著了,連著小腿都有些冰了。
職人從小生活在首都星就沒受過凍,即便是偶爾去冰窖監獄穿的衣服也十分禦寒,今天換了一身商場買的新衣服,丘羅一試他有點冰的腳踝頓時開始擔心職人睡醒了會感冒。
他握著職人的腳踝沒鬆開,幫他焐著,沒一會換隻手去握他另一隻腳。
快到站的時候職人又迷瞪瞪醒了,扭頭看到了一圈,撒嬌似地哼哼道:「我們在哪裡啊?」
「快到家了。」丘羅輕聲說。
到家?職人遲鈍地想起來,今天和丘羅出去玩,又和他的朋友們聚餐來著。
「我好難受。」職人抱著丘羅的脖子躬起身,用腦袋抵著丘羅的胸膛,又很快有氣無力地趴回去。
「誰讓你偷喝酒。」丘羅鬆開他的腳踝把大衣拽上去,蹙眉道:「手縮回去。」
「我不!」職人反而摟緊了丘羅的脖子,在他頸窩間蹭來蹭去,傻笑著說:「丘羅……老婆……我們回家後做.愛好嗎?我偷偷告訴你,你裝不知道……我給我們的新婚初夜做了很特別的計劃、回去我們實施好不好……?好不好?」
說著一邊揪著丘羅後背的毛衣,一邊愉悅地晃著兩條腿,跟條被捕撈上來的魚似的,丘羅差點沒抱住他。
也就是周圍的人聽不懂他在咕噥什麼,否則肯定所有人都會立刻放下手機,驚詫地去瞅這小孩兒。
丘羅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老實點別亂動。」
職人直起身醉眼惺忪地看著丘羅,不高興地哼哼道:「你好兇啊。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愛了?」
「你真想實施你的計劃,就別把自己喝這麼醉。」丘羅此時心裡不僅無奈,還有點小憤怒。
他不想做嗎?他比職人還想做!忍到現在還不是為了讓他實施心心念念了好幾天的新婚初夜計劃,結果好不容易安頓好這小孩兒又把自己喝醉了。
本來就長得比年紀還小,又喝得意識模糊,丘羅真沒那麼禽獸,都這樣了還下得去手?
職人趁機親了他一下解饞,還有點委屈道:「那我不是緊張嗎……喝酒好壯膽啊。」
「誰告訴你喝酒壯膽的?」丘羅壓抑著一絲火氣說。
職人毫不猶豫地賣隊友:「凱爾特說的。」
「這麼複雜的話虧得你們能交流順暢。」到站了,丘羅用大衣把職人捂嚴實了才抱著他走出地鐵站。
出了地鐵站他還得走好一會才能到別墅,踩著雪,一路上耳邊只有職人小小的呼吸聲,和他嘴裡停不下來的甜甜情話。職人清醒的時候就很坦然,但這種坦然中還帶著一絲少年人的羞赧。喝醉了則完全沒有了,抱著丘羅又親又蹭,不住地說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