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自己在客廳坐到了十一點,覺得該睡覺了便去洗澡,雖然還不困,但可以躺著玩醞釀睡意,這一醞釀就到了凌晨一點,這才收起準備入睡,他的一天結束了。
切利默默觀察著他,心裡有點異樣。
沈楓剛睡著沒多久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劇烈地擂門聲,直接把他驚醒。
「沈楓!你他媽開門老子知道你在家裡!快點開門!」伴隨著擂門聲的還有一個男人醉醺醺地叫罵。
沈楓一聽就知道是誰,抗拒地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外面沈軒寧的拍門聲越來越大叫罵聲也越來越難聽,他終於忍不住下床走到玄關,氣紅了臉呵斥道:「你閉嘴!你怎麼上來的?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外面沈軒寧砰地在門上踢了一腳,衝著門禁攝像頭嚷嚷道:「你叫啊!我下次還來,我多來幾次,讓你的鄰居都知道你沈少校是個什麼白眼狼!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到頭還要踩一腳,你牛啊!」
沈楓捂著耳朵蹲下來,眼神慌張地喊道:「你走啊!」
沈軒寧里還拎著瓶酒,此時猛地朝牆上砸過去,頓時一聲脆響碎片炸了一地,他不乾不淨地在樓道里叫嚷著,沈楓甚至聽到了對面鄰居半夜被吵醒後出來跟他理論的聲音。
無辜的鄰居自然也是被沈軒寧扔了一臉髒話,已經憤怒得要跟他打起來了。
沈楓實在沒辦法,只好開門把沈軒寧拽進家門,不住地跟鄰居道歉。
「你到底想幹什麼?」沈楓回來後憤怒又無可奈何得瞪著沈軒寧。
沈軒寧看著十五上下,身材對沈楓來說有些魁梧,他滿身酒氣地走進客廳,看見什麼都撥動一下扔在地上,不屑地笑著,「你這房子挺不錯啊,能賣個五六百萬吧?你說你當初把這房子賣了,我們哪至於鬧成這樣?」
沈楓急喘著道:「你們家的事跟我沒有關係。你到底想來我這裡鬧多少次?」
沈軒寧冷哼一聲,把電視柜上的擺件一腳全掃落,「沒關係,你說得輕巧,你以前跟家裡拿錢念書時怎麼不說沒關係了?家裡把你培養成出色的外科醫生,軍區溜達一圈無數人跟你敬禮喊你一聲沈少校,你出人頭地了,跟家裡就沒關係了,爸的葬禮你都不來,我說你這人有沒有良心啊?啊?沈楓,你的心切開是不是黑的啊!」
他徒然大聲吼叫起來,雙目圓瞪得模樣像是要吃人,沈楓被他嚇得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那是你爸,不是我爸。我沒有義務出席他的葬禮,我也沒有跟你們家拿過錢。你走吧,你知道我是現役軍人,你想進監獄嗎?」沈楓一步步後退,想離沈軒寧遠一點。
沈軒寧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忽然瘋癲地大笑起來,「你讓我走?我走去哪?沈家破產了,我爸死了,家都沒了你讓我走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