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下後頸,果不其然,摸到了兩排淡淡的牙印。
因為咬的力度不重,所以聞邢倒也不怎麼覺得疼,只是,突然有個人往自己的脖子上糊了口水,這事情總會讓人覺得挺莫名其妙的不是?
他沒搞明白諶宴玧是在弄哪一出,又不是狂犬病犯了,怎麼亂咬人呢?
聞邢感覺到諶宴玧又重新站回了自己的身邊,他不由壓低了聲音道:「你屬狗的嗎?」
諶宴玧不答話,就好像剛才的罪魁禍首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這時蛋糕車已經推到了今天派對的女主角面前,她在萬眾矚目下一臉幸福地吹滅了蠟燭,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歡呼叫好聲。
眾人頭頂的燈光重新亮起。
有了光照之後,聞邢的第一反應就是看了一眼身旁的諶宴玧,只見他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挺泰然自若地站在那,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聞邢都覺得自己應該給他頒座小金人。他在一旁涼涼地道:「裝什麼呢?」
諶宴玧轉過臉,沖他微微揚了下眉毛,像是在表達自己的疑惑。
「你剛才咬我的時候不是還挺起勁的嗎,現在就裝啞巴?」聞邢斜他一眼,「好玩嗎?」
面對聞邢的指責,諶宴玧同學毫無悔改之意,反而有些克制不住地……低聲笑了起來。
是真的笑了,眼角眉梢都透露出笑意,唇角的弧度也十分自然。
聞邢忽然意識到,這還是自己頭一回看諶宴玧正兒八經地笑了,沒有包含其他的情緒,就是單純的笑了。
怎麼說呢,比不笑的時候好看很多倍,雖然諶宴玧沒什麼表情的時候也很好看,但笑的時候更有朝氣了,讓人想到冬日裡的暖陽。
他忍不住說:「你就應該多笑笑,笑起來多好看哪。」
諶宴玧一愣,卻又很快收斂了笑容,他說:「沒必要。」
吹完蠟燭就開始切蛋糕了,派對女主角劉涵美微笑著切下了第一刀,結果卻好像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她又疑惑地用刀子挑開周圍的奶油看了看,下一秒,她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劉涵美伸手拿出了最上層蛋糕里隱藏著的東西,是一枚閃閃發亮的鑽戒。
她顯然很是激動,捂著嘴和趙總對視,仿佛此時兩人的眼裡心裡全裝滿了甜蜜。
原來今天趙總是借著生日派對來求婚,這倒也不是什麼出人意料的做法,周圍的賓客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紛紛吹口哨鼓掌。
聞邢低聲八卦:「他倆年紀差得可真夠大的。」劉涵美看起來才二十多歲,而那個趙總都快五十了。
諶宴玧說:「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罷了。」
在他們圈子裡,這種事並不少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