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人喜歡娶比自己小很多的,貪圖人家的年輕貌美,我反正是沒興趣,三歲一代溝,這都隔著銀河了。」聞邢說,「還是年紀相仿的能一起生活。」
聽見這話諶宴玧抿了下唇,他反問:「三歲一代溝?我和你之間也有嗎?」
「當然了。」聞邢轉頭瞥了他一眼,「你毛都還沒長齊呢。」
諶宴玧剛想說些什麼,這時有侍者端著切好的蛋糕到了他們二人的面前。
因為是好幾層的蛋糕,所以在場的人一人一塊都還是綽綽有餘,生日的時候吃蛋糕是慣例,諶宴玧禮貌性地接過了,但看見上面覆蓋的那坨厚奶油還是禁不住微微皺眉。
聞邢見狀嘖了一聲,直接伸手用自己的叉子過去挑走了一部分奶油。
他心想,明明是個小孩子,怎麼還不愛吃甜的。
諶宴玧說:「謝謝。」
聞邢把叉子塞進了嘴裡,一時說話有些含糊:「這味道……好的。」
本來就是高價訂做的蛋糕,用料自然也都是頂級的,反正聞邢覺得很好吃,他又吃了兩口,發現自己的大拇指上蹭到了一點盤子邊緣上的白色奶油,下意識就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結果舔完一抬頭,就發現諶宴玧正在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盯著自己看,眸色比外面夜色籠罩下的海更深。
大家都是成年男人,聞邢這麼一看就知道諶宴玧此時心思歪到哪裡去了,他把叉子叉回蛋糕上,用教育違反了校規的學生的語氣道:「你腦子裡都裝的些什麼,嗯?」
諶宴玧垂著眼沒說話,但聞邢總覺得他是在低頭偷笑。
還真是膽肥了。
晚餐結束,聞邢去了趟洗手間。
他剛準備打開廁所隔間的門,忽然聽見了從外面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親愛的,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啊?」是個挺嬌俏的女聲,好像在哪剛聽過。
聞邢聽出來應該是一對情侶在外面,他倆也真是會挑地方,在廁所門口膩歪。
這時候卻又有另一道聞邢挺熟悉的聲音響起:「別提了,我想到就來氣。」
頓時,聞邢原本已經要打開門的手又縮了回來,反正他也不急著出去,聽聽趙煦想搞什麼名堂也好。
「我得罪了諶少身邊的人,也是倒霉,偏偏就正好是他。」
「諶少?」女方的聲音里透露出不可置信:「你怎麼會惹到了這位頭上?」
「諶少今天帶來一起出席的那個男的,你看見沒有?新歡正得寵,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話雖這樣說,趙煦的語氣里卻包含著深深的不屑,「也就是抱了諶少這個金大腿,不然,他就是夜色的一條狗!見到我還得搖尾乞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