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宴玧若是出現在這裡,其實也有一番道理,畢竟是市里最高檔的娛樂會所。
儘管這樣想著,可真看見諶宴玧從裡面被人攙扶著出來的時候,聞邢還是忍不住擰了下眉毛。
諶宴玧應該是喝醉了,旁邊扶著他的是個與他年紀不相上下的青年男人,諶宴玧靠在他身上沒說話,另一個男人倒是絮絮叨叨說了不少,聞邢離得遠,自然是沒聽見,但也看得出來兩人關係應該還算不錯,否則諶宴玧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
聞邢其實沒打算去橫插一腳,但諶宴玧已經看見了他,或許是喝醉了,他的反應略有些遲鈍,思索了好幾秒,才偏過頭對身邊的人說了句什麼。
身邊的男人聽了這話,也跟著抬頭看了聞邢一眼,弄得聞邢怪尷尬的,好像自己是什麼供遊客參觀的稀奇動物似的。
想了想,聞邢索性也不扭捏了,直接上前幾步走了過去,他看了看諶宴玧,左右也看不太出來對方醉成什麼樣子了,便道:「你喝了多少酒?」
沒等諶宴玧開腔,他身邊的男人已經替他回答了:「諶總喝的不多,就一點點。」
聞邢掃了他一眼,心說這場景怎麼這麼怪異呢,就好像是諶宴玧幹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被自己給撞見了,然後同事連忙幫忙推脫。
聞邢問:「你怎麼回去?帶司機了嗎?」
諶宴玧剛準備說話,那男人又搶先道:「哎呀諶總是自己開車來的,這可怎麼辦哪!」
演技浮誇得簡直沒眼看了,聞邢都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時候諶宴玧發話了:「你可以走了。」
那人卻說:「諶總,你這是把我當太監呢,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諶宴玧不耐煩道:「錢會給你的。」
果然一提到錢,這人立刻就眉開眼笑:「諶總有眼光!那我就先走了哈!」說完就把諶宴玧的胳膊挺自然地往聞邢肩上一搭,一溜煙跑了。
聞邢忍不住問:「你們說的什麼錢?」
諶宴玧說:「我答應給他的公司投兩千萬。」
「哦。」聞邢覺得這個數目也還算正常。
諶宴玧卻又補充:「美金。」
聞邢頓時嗆了一下,他說:「你這也太……」,他想說「財大氣粗」,又覺得這詞和諶宴玧的形象實在搭不上邊,便改口道,「這人能信嗎?」
諶宴玧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才說:「我個人挺看好的,要是虧了也沒事,反正還不到一架灣流的錢。」
灣流這個詞聞邢沒聽過,不過從諶宴玧用「一架」
這個量詞來形容,那應該只能是私人飛機了。
諶宴玧又補充說:「反正我要錢也沒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