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教?本公子來教教你如何取悅男人。”肖鵬說罷身體刻意靠近了幾分,然而下一刻,下身已被步溫柔毫不客氣地狠狠踢了一腳,緊接著,他因吃痛手上略微放鬆了力度被她掙脫的同時,簡諾已快步上前,伸手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生xing的本能反應令回神的肖鵬忽然上前死死扼住簡諾的手腕,力氣之大已讓她下意識皺起了眉頭,感覺他要是再一施力腕骨都會被他捏碎。
沒有想到事qíng會這樣發展,原本只想諷刺簡諾幾句出出氣的單蜀柔忽然有些害怕,她拉住肖鵬的胳膊深怕事qíng鬧得不可收拾,還沒說話已被肖鵬一把推開。
“你敢打我!”肖鵬惱怒,看向簡諾的目光仿佛要噴出火來,在他有著bī迫意味刻意靠近簡諾的時候,始終未發一言冷眼旁觀剛剛一幕鬧劇的“邵毅”終於在辛銳和步溫柔有所動作之前有了反應,他抬步走到肖鵬面前,伸出右手搭在肖鵬的手臂上,儘管依然沒有開口,阻止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毅哥!”肖鵬怎麼可能輕易咽下當眾被個女人打了耳光的恥rǔ,可是駁辯的話在接到邵毅制止的眼神後到底吞了回去,然後聽到邵毅悠悠砸出四個字:“到此為止!”與他對視一眼,肖鵬被他眸中散發出來的冷意懾住,隨即燥怒般奮力搡開簡諾。
簡諾受他腕力的驅使踉蹌著退後,立步不穩,láng狽地跌坐在身後的台階上。
“簡諾!”步溫柔與辛銳急步過去扶她站起來,擔憂地問:“還好嗎,有沒有摔傷?”
“沒事。”簡諾嘴上安撫著她們,額頭已沁出了細汗,腳踝處傳來的疼痛令她無力站穩,將身體的重量依附在步溫柔身上,按住辛銳的手避免她沉不住氣再發生衝突,接到邵毅關切的眼神,她搖了搖頭想要息事寧人,卻在緩慢轉身的瞬間聽到他嗓音低沉地叫她的名字:“簡諾!”
簡諾停下腳步,回身。邵毅的神qíng在瞬間變了幾變,似乎在猶豫掙扎著什麼,隨即上前一步作勢yù扶她,同時關心地問:“還好嗎?是不是扭到腳了?”然而伸出的手卻被簡諾錯身避開。
似乎並不介意她刻意的躲閃,邵毅平靜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偏過頭無聲笑了笑,再開口時語氣依然如多年前溫和有禮:“很久不見了,只是想和你聊聊。”同意與肖鵬出席酒會,不過是想看看那個自己費盡心機沒有扳倒的男人如何傲然不可一世,確實沒有想到會碰上簡諾。可是相遇時心尖突升的絲縷喜悅驅使他主動挽留於她,如此微妙的感qíng變化,忽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辛銳幾不可察地皺眉,遲疑了一瞬,隨即聲音淡冷地替簡諾拒絕:“元先生有什麼樣話換個時間地點再說吧,相信有人不會高興你出現在這裡和他的朋友敘舊。”
聞言,簡諾眸內湧起驚詫,看向辛銳的目光充滿了疑惑。
辛銳平靜地解釋道:“簡諾,這位就是之前竹海的總裁,元毅元先生。”簡諾與元毅認識在辛銳意料之外,雖然她不明白元毅怎麼又是邵毅了,但她可以肯定簡諾一定不知道她的這位朋友與郜馳之間的淵源,否則依她對郜馳的深qíng不可能對他如此寬容有禮。
簡諾倏地望向邵毅,清瞳內剎那湧起不可置信的光芒,然而事實令她更加愕然,邵毅非旦沒有否認,竟然挑了下眉梢,神qíng異常淡然。
思緒忽然有些亂,簡諾對於這突來的消息完全消化不了。她不解父親的學生邵毅怎麼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不擇手斷搶奪郜家財產的元毅,死死抓住步溫柔的手,骨節都因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一次次深呼吸,所有的疑問終究還是被梗在了喉嚨里,簡諾好半天說不出話。
“肖總,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吧?”單蜀柔顯然不知道元毅與郜馳之間的複雜關係,只是單純地不想再多做停留,親昵地挽住肖鵬的手臂催促。
肖鵬的臉色沉鬱地看著元毅,以眼神詢問他的意思,卻見他唇角抿成一條線,深邃暗沉的目光鎖定在簡諾錯愕的臉上,一瞬不離。良久,他終於說:“今晚確實不適合,你先好好休息,改天我們再約時間見面。”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堅持。
簡諾回神,清瞳內流動著太多疑問,抬眸時與元毅灼灼的目光相觸,心尖有一瞬的跳痛,張了張嘴,話語未及成形已被一道由遠及近的低沉聲音打斷,她聽到郜馳熟悉而又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見面?我看不必了!”
聽到郜馳聲音的剎那,元毅臉上別有深意的神色霎時褪得一gān二淨,取而代之的是足以令人凝凍的森冷之意。
借著清冷的月光及暈huáng的燈光,郜馳已看清站定在簡諾身前的為何許人也,他快步走到簡諾面前,注意到她額頭的細汗,心疼地扶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帶入懷裡,放柔了聲音詢問:“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
“好像崴到腳了。”簡諾忍著疼對他笑,手臂像有自己的意識般摟住他勁瘦的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