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郜馳朗聲笑:“說話。”
簡母看著嬌柔的女兒與眼前英俊的郜馳,從他坦然的神qíng中品出他出自真心的釋然,欣慰中微紅了眼晴,原本還想阻止他下廚的話咽了回去,她解下圍裙遞到簡諾手上,輕聲說:“辛苦你了,郜馳。”
郜馳斂笑:“哪兒的話伯母。您千萬別和我客氣,生份。”
深深看了眼郜馳,簡母笑著點點頭,退出廚房時經過簡諾身邊,她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
見簡諾站在門口不動,郜馳的目光從她的臉下移到她手中的圍裙:“傻站在那gān嘛呢?過來幫我繫上,要不襯衫弄髒了要你洗。”
簡諾聞言皺眉,然而唇邊的笑意怎麼都控制不住。
郜馳配合地彎身低頭,簡諾將圍裙給他繫上,還在身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摟住了他的腰,將臉貼上他的背。
郜馳微揚唇角,騰出左手覆在腰際她的手背上:“喜歡撒嬌的習慣怕是改不了了。”語氣極盡寵愛。
簡諾笑了,眼晴濕了。
很多時候她不知道要怎樣才叫幸福。直到這一刻,看著qiáng勢慣了的男人舉著鍋鏟為她煮飯,忽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在胸口翻湧,比久別重逢後的緊密擁抱更令人滿足。不得不說,浸染了煙火氣息的郜馳,不再有距離感,無比真誠,無比親切。此刻平淡平凡的相處,是無數家庭每天重複上演的劇目,不足為奇,但卻讓人感覺踏實、真實。
簡諾很希望,與郜馳做一對再普通不過的夫妻。
那,才是幸福。
似是感應到簡諾的心cháo起伏,郜馳故意逗她:“你聽話的話,以後我天天下廚,嗯?”
又把她當小孩兒哄了。她回嘴:“我嘴很刁。不合胃口的東西絕對不吃。”
他配合著感嘆:“似乎有點難養。看來再不能當小丫頭糊弄,得當老婆侍候了。”
她笑,清澈的目光變得明亮,環在他腰際的小手下意識收緊,輕聲喚他的名字:“郜馳。”
郜馳“嗯”了一聲,回身親了親她的側臉,是那麼旁若無人的親昵與寵愛。
郜馳的手藝無可挑剔,晚餐可謂色香味俱全。席間,他絲毫不見外,一邊體貼地給簡諾夾菜,一邊幫簡正明倒酒,話題圍繞著小時候調皮淘氣的簡諾,氣氛輕鬆合諧。
飯畢,郜馳略坐了會兒,看時間不早了便要告辭。簡正明起身相送,被他攔了下來:“您坐著簡叔,伯母您也早點休息,小諾送我下樓就行。”
簡諾心裡暖暖的。今天的郜馳與往日並無不同,對她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然而,又與平時迥然不同。具體哪裡不同,她說不出來。
總之,這樣寬容深qíng的他,簡諾想不愛都不行。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街對面黑色商務車前面,郜馳鬆開手拉高她毛毛的衣領,將她唇邊未及收起的笑意收盡眼底,他低聲說:“我表現的還行吧?二老會同意把她們的掌上明珠嫁給我嗎?”
簡諾沒有想到郜馳在正式面見她父母時也是緊張的。她不知道,儘管有著傲人的家世,他也如一個普通的男人般備戰,心qíng忐忑。
簡諾重重點頭,輕輕說:“謝謝你,郜馳。”
摟著她站在寒夜裡,郜馳吻了吻她的發頂:“你我之間不需要說感謝。做這些我是有私心的。”感覺簡諾怔了,他解釋說:“沒有親人祝福的愛qíng不容易幸福,我希望我們未來的路上不再有阻礙。”頓了頓,簡諾聽見他說:“我想,和你在一起。”
耳畔環繞著他溫熱的氣息,鼻端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簡諾感動得不行。輕輕掙開她的懷抱,在他專注而溫柔的目光中惦起腳親了下他剛毅的下巴,千言萬語哽在喉間,她居然說不出一句話,只餘一腔即將滿溢的感動和感激。
郜馳凝視著她,薄唇微微揚起,緩緩低下頭,深深將她吻住。
溫存無限,纏綿至極的一個吻,簡諾感覺到天地都在眩轉,她幾乎醉倒在郜馳的懷裡,如果不是他承載了她身體全部的重量,她根本站不穩。
等到她的呼吸完全平復,郜馳附在她耳邊低聲說:“簡叔他們站在陽台上看著我們。”
他磁xing的音質低沉而充滿韻味,簡諾埋首在他懷裡,忘了反應。
……
三天後,簡正明獨自去了竹海。
丁卉並不認識簡正明,在得知他並未預約時便請他到會客室等候。一個小時過後,郜馳從會議室出來將他迎到自己專屬的辦公室。丁卉覺查到老闆看向她的目光有著濃濃責備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