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他不著急。
陳妙揉了揉自己臉,還是忍不住朝池立抱怨了一句:「哥,不能捏臉,會把臉捏大的!」
「我就要捏,你要怎樣?」不等陳妙開口,池立就道,「說起來,我這兩年多累死累活,也該給自己放個假了,或者辭個職轉個行……」
不等他話說完,陳妙就已經托住自己的臉蛋朝前一送,殷勤道:「哥,捏吧,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我都隨你!」辭職是不可能辭職的,她不想回去上班!
「肉太少了,手感不好,捏的不舒服。」
池立嫌棄道。
陳妙忍氣吞聲:「那怎麼辦?」
「你自己把肉團一團,送過來。」
陳妙:「……」
過分了啊!
前方,隋時安向前的腳步微頓。
即便沒有回頭,只聽聲音,他也能知道身後兩人相處多麼融洽自然。看似鬥嘴,實則字字句句都透露著親密無間。
外人難以插進去。
自池立進來後,陳妙的注意力幾乎全都被吸走了。
隋時安瞳眸微暗。
明知道陳妙和池立只是兄妹,兩人之間並無其他關係,可……他竟還是對池立生了嫉妒。
這份嫉妒甚至比之前陳妙看那些相親對象資料時更深了幾分。
「你們剛才在幹什麼?」進了客廳,池立一邊換鞋,一邊忽然問,「大白天的,怎麼把門關著?」
在鄉下老家,白天時,只要家裡有人,基本都不會關上大門。所以池立才有此一問。
門是隋時安關的,這是他的習慣。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向來在這方面比較謹慎。關個門而已,只是小事而已,陳妙也沒放在心上。
雖然通常不會開,但開了也沒什麼,又不犯法。
如果她和隋時安之前沒有發生那麼微妙的事,陳妙自然理直氣壯。然此刻,冷不丁的聽池立問起,她下意識就想到了剛才差一點就要完成的那個吻,莫名就有些心虛了。
說起來,她雖然想看隋時安為她著急緊張,但……其實沒想過進展要這麼快的。
「是我關的。一時順手。」
隋時安先開了口。
一邊說著,他一邊拿了紙杯去接了水放在池立面前,禮貌道:「池先生,請喝水。」
池立的視線在紙杯上頓了頓,忽而笑道:「謝謝隋先生了,不過我有自己的杯子,就不用紙杯了。」
說著,轉向陳妙:「妙妙,去把哥的杯子找出來,給我泡杯茶。」
陳妙還在想著剛才的遺憾,一時也沒發現兩人的暗地爭鋒,聞言,便應了好。站起身就去拿杯子泡茶了。
不過是一句話,便點明了自己的地位。
他在這個家,可是有獨屬於自己的杯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