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月嘖了一聲,剛剛不爽的情緒又湧上來,竟摘掉了耳麥:「早知道剛剛就不應該那麼輕易放過她們,不給這種熊孩子和熊孩子父母一點教訓,我就不姓許……」
轎廂很小,許知月的聲音也未曾收斂,沈憐連忙也關上了自己這邊的麥。
畢竟有些狠話,可不能流傳出去了,尤其是許知月這樣的半公眾人物。
「竟然讓她們給跑了,我看看她們在哪兒,等會兒下去了就去找她們算帳!」
「我真沒事,你別看她們了,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看看周圍的風景。」
沈憐放柔了點嗓音,試圖安撫許知月,好在效果還不錯,許知月呼了口濁氣出來,不再執著找到那一家三口,反而將目光放在了城市的遠景了。
隨著轎廂的越升越高,景色也愈發壯闊,許知月平靜了下來:「確實很美……不過,你腳真的沒事嗎?」
她話鋒一轉,回過頭來,沈憐望著她無奈的笑笑,將自己的左腳抬了抬,繃直著腳尖證明給她看:「真沒太大問題。」
水墨畫的裙擺從她白皙的腿上滑下,露出腳踝和半截小腿,高跟鞋鞋尖就在許知月腿側,差一點就能貼上她牛仔褲破洞的地方,繃直的腳背在許知月看來簡直是一道讓她難以移開目光的,帶著些許撩撥的風景。
儘管沈憐並無此意。
許知月呼吸一窒。
不是,誰教你在別人面前這樣展示腳的呀。
要不是清楚沈憐的性格,她都快要以為沈憐是故意的了。
「我幫你看看吧。」
許知月放下小攝像機,終是在沈憐即將把腿放回去時,沒忍住說出了這句話。
「嗯?」沈憐面露疑惑,但下一刻許知月便屈著一條腿半跪在了她面前,撈起她的左腳放在了膝蓋上。
她下意識瑟縮,可許知月抓的很緊,握著她的腳踝,抬頭:
「我按的時候,痛的話記得說出來,別隱瞞。」
她的目光是自下往上看著沈憐的,但略微低沉的語氣,讓她一點兒也沒失去主導權,平日裡總是帶著些風情的烏黑眼眸里,一派正經,但又壓抑著什麼。
沈憐聽話的點頭,腳也沒再動過,只是放在兩側的手,在許知月指尖觸摸她腳背時,不由自主抓住了座椅邊的軟墊。
這種感覺,有點癢,但又有點奇異,莫名心慌,然後喉頭產生渴意。
許知月拿下她的高跟鞋,沈憐有些不好意思的縮腳:「髒……」
她赤腳穿的鞋,雖然不是汗腳,但走了一天,肯定又髒又臭,她自己都不想去碰,更別提讓別人去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