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一目十行看完,然後將信函折回原樣。
「不早了,準備洗澡睡覺吧。」她催促著剛剛卸完妝的許知月,手中抖開被子,自顧自上了床。
「今天也蓋兩床被子嗎?」
許知月站在床頭,可憐兮兮。
沈憐看著她,心裡也有些猶豫,被子下的手卻不由自主撫上了腰際。
許知月立刻雙手拿過桌上的購物袋,委屈巴巴:「我今天給你買了新衣服呢。」
提到新衣服,沈憐又想起試衣間裡的荒唐,忍不住稍稍避開許知月委屈的眼。
誠然,那一刻,自己也在情動。
但,人得節制。
「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才親你的,親完了,你又不認帳了。」
「明明你當時手都伸我衣服里了!還和我說什麼『別在這,回去再說』。」
沈憐:……
「快去洗澡,等會兒……蓋一床被子吧,不過不許胡鬧,明天還要錄節目呢。」
見她已經退步,許知月轉轉眼珠,應了下來,乖巧收拾衣物去洗澡。
現在說是這麼說,等會兒究竟如何,可就說不定了。
沐浴完,許知月關了燈,手腳麻利的鑽進被窩,剛剛要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住沈憐,就被她止住了。
偏生沈憐雖然看著柔弱,但常年健身身體好,力氣大,自己還爭不過。
「說好的不胡鬧。」
「我只是抱抱你而已。」
許知月抱著抱著幹嘛去了,她作為當事人再清楚不過,不可能上當。
眼看身邊人分毫不讓,許知月氣惱的在床上攤成一灘,擺爛式嘀嘀咕咕:「沈憐故意引誘人,讓人親,卻不讓人抱,沈憐壞,許知月傻乎乎上當,許知月好!」
「哪有人剛戀愛就分被子睡覺的,哪有人白天還膩膩歪歪,晚上就分楚河漢界的,哪有人捨得讓自己年輕貌美的小女朋友獨守空床的……」
許知月念叨了半天,都沒見沈憐理會自己,於是側過頭去,滿目幽怨:「你已經休息四十八個小時了。」
沈憐哭笑不得,見她氣的活像一隻河豚,終究忍不住心軟,張開手,輕輕搭在了她腰間。
「乖,睡覺。」
「還有一周,我們就要回到那個有監控的屋子了。」
雖然晚上會關監控,可還是麻煩,誰想恩愛的時候還得注意時間限制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