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坐你身後看牌吧。」
聊了會兒天后,導演組的人便開始敲門,一個個的喊人去錄情書環節。
這次將是長長的總結性採訪,以及對於明天告白舞會的最終結果進行問詢,今天,她們就要回答明天將對誰告白。
不過,錄製回答是一回事,明天有沒有那個勇氣或者機會去告白,又是另一回事。
最後一封情書,即是她們的回答,依舊給了兩個選項,撕毀,或者寫上名字。
許知月熟練的坐上沙發椅,看見桌上的情書信封后,還沒等採訪開始,便填上了沈憐的名字。
在節目裡,她和沈憐的曖昧關係近乎公布了兩人就是在談戀愛,所以她也沒啥好遮掩的。
「動作挺快啊。」葉淇看著她簽完名,笑道:「不過這次還要求寫一封告白信,長短,題材都不限,明天當你決定告白時,節目組會幫你交給對方。」
許知月稍一思索,狡黠一笑,回道:「那我摘抄一首詩歌來表白也是可以的咯?你們不會有版權問題吧?」
「你往遠的選,我們就沒有版權問題。」
「可以,那我回憶一下以前學過的古詩詞,這個絕對沒版權問題。」
一番搜腸刮肚加向節目組問詢和確認後,許知月在紙片上留下了一句曾經只看過幾遍,但莫名在腦海記住的詩——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寫完,她倒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敢將紙對準鏡頭:「會不會太酸了?」
哪怕是當初最有儀式感的第一次告白,她都沒整過這些,她和沈憐之間,只需要眼神交匯哪怕一秒,沈憐都能看穿自己滿眼的愛慕了,根本用不著說話。
「不會。」葉淇搖搖頭,語氣感嘆:「愛情嘛,本來就是充滿酸臭味的。」
……
晚上,時鐘轉點,許知月給攝像頭罩上衣服後,立刻擠上了沈憐的床。
「明天,你會向我告白嗎?」連被子都沒蓋上,她便急不可耐的發問,一雙眸子充滿了期待,又藏著幾分忐忑。
「當然會。」
沈憐點頭,給出了她想要聽到的回答,順手將枕頭往許知月那邊調了調位置,又給她拉上被子。
「那你呢?會答應嗎?」
「當然會!」
許知月搶拍似的回答讓沈憐滿意的揚唇,同時默默在被子底下牽住了許知月的手。
得到確切的答案,許知月這才放心的躺下,靠著沈憐的肩膀,將她整條手臂都撈入懷中,這個充滿了依賴感的親密動作是她最常做的。
「其實,有些時候我挺害怕的,哪怕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