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又可以給父親續一個療程的藥,又可以為母親離開賀家增加一點籌碼。
身體裡的難受和頭腦的眩暈都沒有擊垮她,她強撐著站得筆直,微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們咬牙切齒地喝下一杯杯烈酒。
她沒有注意到,身後池景行的目光冷冷地掃在她的身上,帶著輕薄的怒意,隱藏在一片平靜的眼神之中。
察覺不對勁的只有程牧。
他拿了杯酒站在池景行身旁,慢悠悠地啄了一口,睨了池景行一眼。
多年好友,他怎麼能不知道池景行現在有多不爽。
明明祝鳶稍微撒嬌示弱都可以避免的事情,非要逞強。
他碰了碰池景行的肩。
「喂,你自己讓人去的,別這樣。」
池景行冷笑一聲,目光深深地看著祝鳶的背影。
和蘇梨很像,真的很像。
但是,她和蘇梨又完全不一樣。
蘇梨是高傲的,嫵媚的,倔強又自持的。
而她……
池景行冷冷道,「呵,我倒想看看,她到底為了錢,能做到什麼地步。」
程牧想開口說些什麼,池景行卻已經冷著臉離開,走進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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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美女們,大家去更衣室換衣服吧!」
女伴們喝完酒,溫函眼看著一個個的臉上染上陣陣紅暈,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下水了。
他回過頭一看,怔了怔,「池少呢?」
祝鳶也是一怔,回頭看去,方才還站在她身後的人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剛剛頭暈得很,害怕自己亂動會站不穩,所以沒去找他。
程牧看了祝鳶一眼,「他去換衣服了。」
溫函挑了挑眉,抬腳走向溫泉房內的更衣室。
祝鳶站在原地緩了緩,使勁地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神智略微恢復了一些。
她向前走了兩步,沒注意到身旁有個女人歪歪斜斜地走到她面前,一雙纖細的玉足向一旁伸了伸,祝鳶抬腳走上去,驀地被扳倒。
她本來就有些不適,向前撲去的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連支撐的力氣都沒有,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膝蓋和手肘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她已經能感覺到皮膚摩擦在地面,掉落一層皮的樣子了。
「哎呀,」山茶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祝鳶,「對不起啊祝小姐,我剛才頭太暈了,沒注意到,不小心撞到你了,對不起啊。」
祝鳶皺眉看了看自己的膝蓋,果然,掉了一大層皮,鮮紅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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