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一旁驚慌失措的少女,淡淡笑了笑。
「沒事,謝謝你。」
山茶還是一副擔心得要死的模樣,眼底卻划過一絲得意。
她雖然年輕,但在夜場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烈酒沒喝過,就這一杯,也不過是皺個眉頭的功夫。
她就是看祝鳶不順眼,明明她才應該是池少的女伴。
但是想來,池少也是真不把她當一回事的,不僅讓祝鳶和她們一起喝酒,更是理都不理,好歹那天在音色,池少還和自己喝了那麼多杯酒,還讓自己靠在他身上了呢。
想到這裡,山茶愈加得意,鬆開祝鳶走進更衣室。
溫函準備的女裝都是比基尼,祝鳶拿起來看了幾眼,選了一套別人都有些嫌棄的全黑色。
這套露得最少,三角區域還有一小半截裙裝擋住。
換上比基尼,祝鳶還扯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
一旁有個女人走過來看了她一眼,是方才那個想給池景行打火,被溫函拒絕了的女人。
她上下看了看祝鳶,漫不經心道,「他們不會喜歡我們裹浴袍的,會掃興。」
祝鳶知道,她是好心提醒。
只是方才摔倒磕破了膝蓋和手肘,露出一大塊傷口來,會更加掃興。
女人見她執意如此,也沒再說什麼,風情搖晃地走出去了。
祝鳶站在原地,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不禁在想,她到底是誰?她到底在幹什麼?
尖銳的指尖掐在掌心。
哦,她想起來了。
比起尊嚴,還有許多更要緊的事,不是嗎?
祝鳶定了定神,抬腳走了出去。
男人們裸露著上半身坐在水池裡,水霧氤氳,健碩的肌肉倒影在水中,一波一波地蕩漾著。
池景行坐在最中央,微微垂著眸,額前碎發沾了一些水漬,一縷一縷地搭在眼前,落下一層淺淺的陰暗,顯得他的神色更加難以捉摸。
他一眼就看見了祝鳶。
畢竟在一群比基尼里,一個包裹著浴巾的蠶蛹,很顯眼。
他冷冷地勾了勾唇角,靜靜地等著接下來的好戲。
第24章:比賽
偌大的溫泉房內,幾個富家少爺們懶懶散散坐在水中,眼神卻如鷹似虎地盯著岸邊站著的女人嗯。
只有池景行面無表情,眼神有些冷,坐在他身旁的程牧看了他一眼,眼神落到了祝鳶身上。
祝鳶垂眸而t立,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水分已經被吸乾,動彈不得。
周圍的美女們躍躍欲試,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一個女人打算下水,卻被溫函叫住了。
「誒,美女,等等,」溫函笑道,「光這麼泡溫泉多沒意思啊,咱們玩個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