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眼皮一跳。
又是遊戲。
胃部傳來火辣辣的疼,她已經不能再喝下整整一杯烈酒了。
溫函徐徐一笑,卻不再看向她們,而是轉過身去對著那群公子哥們。
「賭注是車,遊戲是潛水閉氣,兩兩比賽,誰在水裡閉氣的時間長就算贏。輸的那個就把車送給贏家的女伴,如果美女不要車,那就折現。哥幾個,玩不玩兒?」
聞言,方才還有些猶豫的美女們瞬間瞪大了眼睛,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分別看向帶自己來的男人。
祝鳶也在那一瞬間抬起眼,正好對上池景行幽暗的視線。
他目光灼熱,卻分明冷若冰霜,兩種有些矛盾的情緒交匯在一起,讓祝鳶捉摸不透。
率先說話的是程牧。
「無聊。」他嗤了一聲,拿起一旁的水果,拋在空中,丟進了嘴裡。
溫函挑挑眉,「本來也沒想帶你玩,連個女伴都不帶來,已婚婦男真沒意思。」
程牧:「……」
他白了溫函一眼,懶得和他計較。
程牧原本就不喜歡和一群女人玩樂,玩來玩去不也就那檔子事兒,比起女人,他更喜歡賽車。
氣氛緩和下來,眾人都聽見一道冷冷的嗤笑聲。
聲音很輕,但明顯是從那個人的鼻腔里發出來的。
祝鳶看向他——
池景行抬了抬下巴,沾了水漬的碎發貼在額前,女人們第一次在一個男人的臉上看見了「性感」兩個字。
他勾了勾唇,「好啊,我剛好有輛卡宴積了灰,看著礙眼。」
女人們的眼睛亮了亮。
溫函大笑著拍了拍手,「不愧是池少啊!夠給我面子!好,看在池少的份上,我陪一輛林肯!我老爹上個月從國外弄回來的,我還沒開過呢!」
這樣的惡趣味遊戲裡,賭注越大,遊戲就越有趣。
方才好心提醒了祝鳶的女人挑了挑眉,風姿綽約地走向溫函。
「溫少爺,我來。」
溫函掐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一口,「真乖。」
池景行的目光一直鎖定著祝鳶,欣賞著她看似平靜的面龐。
他要看看祝鳶這隻小貓,到底是把爪子收起來了,還是壓根就沒有手。
「祝小姐,」他徐徐開口,「有沒有興趣?」
話音剛落,空氣瞬間默了默。
大家都能看得出來,祝鳶和他們帶來的其他女人不一樣,並非出自風塵。
他們原以為池景行有潔癖,所以帶了個自己身邊的女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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