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點頭,「開車注意安全。」
原本是很平常的一段對話,但是卻讓沈玥如微微皺了皺眉。
圈子裡誰不知道,和池景行關係最緊密的,只有程家那個看起來清心寡欲、不怎麼參與商戰的程牧。
程牧即便對她們這些千金小姐都很少主動打招呼,卻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祝鳶顯得很熱絡。
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祝鳶和池景行關係匪淺,才讓程牧和她也走得比較近。
想到這裡,沈玥如的心裡有些不滿。
原本池景行今天帶了個女人來就已經很拂她的面子了,但是看池景行對自己的態度,她又覺得可能他和祝鳶之間也不算什麼。
但是又因為程牧和祝鳶的相處模式……
她覺得祝鳶這個女人不簡單。
大家一起玩兒了一會兒之後,溫函走過來對著池景行說,「套房都準備好了,大家要是玩累了就上去休息。」
池景行站起身來,回頭看了沈玥如一眼。
「沈小姐,一起?」
周圍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的眼神都很精彩。
只有祝鳶沒怎麼表情變化,似乎是有點尷尬,有一點無措。
沈玥如勾了勾唇,站起身來,很自然地就挽上了池景行的胳膊。
她挑眉道,「走啊。」
溫函笑著將房卡拿了一張,遞給池景行。
「頂樓,01號總統套房,池少慢慢休息。」
最後四個字,溫函放緩了說話的速度,顯得很意味深長。
等池景行和沈玥如離開包房之後,溫函想了想,又走上去,站在祝鳶的面前。
「祝小姐應該沒自己開車吧?我也給你開了一間房,要不將就著住一晚上?」
祝鳶站起身,接過溫函遞過來的房卡,笑了笑。
「謝謝溫少爺。」
和他擦身而過的瞬間,溫函忽然輕笑一聲。
「祝小姐果然很沉得住氣,」他扭頭看著她,「池少和沈小姐待在一起,你就一點兒也不生氣?」
祝鳶想了想,說,「生氣啊,可是我有什麼辦法?溫少爺能幫我把池少叫出來嗎?」
溫函被她這句話噎了噎。
祝鳶瞭然地笑了笑。
「連溫少爺都不敢的事,我又哪裡有這個本事。」
溫函上下打量著祝鳶的神情。
只見她微微一笑,把房卡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謝謝溫少爺的招待,我先上去休息了。」
祝鳶走遠後,溫函看著她的背影,沉思了良久。
能留在池景行身邊超過一個月的人,除了曾經的蘇梨,祝鳶是唯一一個。
他的腦海里冒出了和方才的沈玥如一樣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