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行見她醒了,放下手機。
「賀嶼想見你一面,」池景行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你去不去?」
祝鳶慢慢清醒過來。
她呼出一口氣。
「什麼時候去?」
事已至此,祝鳶的確有些事情,想要親自問一問賀嶼。
「咔嚓」一聲。
池景行關掉了手中的打火機,放進大衣口袋裡。
「收拾下樓吧,陳明恩一會兒接你過去。」
「你不去麼?」祝鳶問。
池景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我對別人的愛恨情仇沒興趣,」池景行說,「給你放半天假,夠了吧?」
祝鳶想了想,搖搖頭:「我會在上班之前趕回來的。」
-
祝鳶覺得,她這輩子出入警局的次數,都沒有這一年多。
祝鳶面色平靜地看著他,那些曾經在夜裡輾轉反側的恨意,到了此刻好像都變得不太重要了。
事已至此,就連祝鳶自己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輸誰贏。
率先開口的是賀嶼。
「鳶鳶,當初你在這裡面等著判決結果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情嗎?」
祝鳶看著他,忽然冷笑了一聲。
「賀嶼,你這才哪到哪啊?」
賀嶼抬眼看向她。
祝鳶說:「那時候的我,剛剛畢業,就已經被你絕了所有後路,爸爸在醫院等著錢t救命,而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到底背負了多少錢的債。」
「賀嶼,你享受了這麼多年的逍遙日子,你的母親還生龍活虎地在外面撒潑,你這算什麼?」
賀嶼喉結動了動,目光微沉。
「鳶鳶,不關我媽的事,你不要遷怒她。」
「遷怒?」祝鳶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落井下石的事我不會做,不過如果她繼續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手軟。」
賀嶼微微垂下頭去。
「鳶鳶,是我對不住你。」
「鳶鳶,不管你相不相信,當初,我真的沒有打算要傷害你。」
「我當時想過求你放我一馬,求你給我時間,讓我填滿那個窟窿,我相信以我的實力,我一定能補回那部分錢。」
「但是當時有人找到我,答應我只要我和尹漫在一起,就會給我所有我想要的人脈和資源。」
「鳶鳶,我沒有抵住誘惑,但這真的不代表,我不愛你……」
祝鳶皺眉別開視線,看了一眼腕錶。
「如果你要繼續說這些噁心人的話,我就走了。」祝鳶說,「我還要上班,比不上賀老闆,家大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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