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看了祝鳶一會兒,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是真的愛上池景行了嗎?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嗎?」
祝鳶看了他一會兒,盯著他的眼睛,說:「是。」
賀嶼絕望地閉上眼。
良久,祝鳶站起身來。
她已經沒有什麼想跟他說的話了,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他們以後再也不要見面。
可賀嶼卻忽然叫住了她。
「祝鳶,池景行和你在一起有別的目的,他只是把你當做蘇梨的替身,和他在一起很危險,因為有人想要他的命!」
第135章:耳光
祝鳶愣在原地。
「祝鳶,我從前騙過你很多次,但這一次,我真的沒騙你。」
賀嶼站起身,卻被身旁的監督員按著重新坐了下去。
「鳶鳶,你一定要相信我,哪怕你真的恨我,不願意原諒我,但這一次你一定要信我!」
她皺眉問他:「你說有人想要池景行的命……是什麼意思?」
賀嶼沉沉地看了她良久,才終於苦笑了一聲。
「鳶鳶,看來你是真的很愛他,甚至都不在乎他和你在一起的理由,是嗎?」
祝鳶默了默,呼出一口氣:「誰要害他?你還知道些什麼?」
賀嶼靠在背椅上,抬起眼:「我只是一枚棋子而已,我能知道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池景行的身邊真的很危險,我不希望你身陷險地。」
祝鳶扯了扯嘴角。
她頭也不回地走出門,將賀嶼灼熱的視線隔絕在門後。
從這扇門走出去,祝鳶仿若獲得了新生。
那是她生命中第一個愛上的人,也是讓她萬劫不復的始作俑者。
但從這一刻開始,好像都變得不再重要。
祝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鼻酸得要命,甚至有些想哭。
到底是劫後餘生。
……
下班後,祝鳶沒有著急回家,而是約了時麥一起吃個飯。
聽到賀嶼的報應,時麥興奮得狂飲三杯啤酒:「這就是報應!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鳶鳶,天道好輪迴,以後有他好受的,從前你吃過的苦,他全部都要雙倍吃回來才算解氣!」
可祝鳶看上去有些興致缺缺的模樣。
時麥也注意到了,問她:「你怎麼看上去還是不太高興?莫不是你對那個人渣還有什麼想法吧?」
祝鳶有些無語地白了她一眼。
「我又沒有斯德哥爾摩症,想多了。」
「那你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