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想了想,還是把早上賀嶼和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告訴了時麥。
時麥也皺了皺眉:「現在法治社會,怎麼可能還會出什麼人命,賀嶼莫不是人在絕境,腦子也出現問題了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祝鳶說,「但今天上班總覺得心裡欠欠的,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有些擔心……」
時麥沉思了一會兒,寬慰她道:「其實我覺得相比擔心池景行,我更擔心你,鳶鳶,你知道蘇梨現在已經回來了,她和池景行現在的關係,也不可能不見面,你當真能忍?」
祝鳶的眼眸閃了閃。
她想起蘇梨的那張臉,有些自欺欺人地問:「我和她,真的很像嗎?」
時麥有些不忍地看了她一眼,說:「也不是很像吧,只是氣質有點像。你別想那麼多了,池景行不是說帶你出去旅遊散心嗎?我覺得他對你挺好的,反正已經和蘇梨沒希望了,他總不能一輩子不找別人。」
祝鳶沉默了一會兒。
她說:「其實我挺介意的,但是我也願意試一試,結果再壞也總比蹲監獄好,是不是?」
時麥被她的幽默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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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天色漸晚的周末,祝鳶在工位上伸了伸懶腰,收拾東西回家。
池景行給她打了個電話:「我在外面應酬,可能要晚一點才回去。」
祝鳶心裡不是沒有失落。
只是她還是很懂事地說:「少喝點酒,我煮點酸梅湯你回來喝。」
可祝鳶沒聽見池景行的回答,反倒是蘇梨的聲音。
「阿景,你的這杯酒,能讓我喝一口嗎?」
祝鳶怔住了。
池景行只是匆匆留下一句「好」,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祝鳶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這些天,她也有想過,池景行會不會跟蘇梨在一起,但是她不想懷疑他,也不想在他面前提起蘇梨,她不問,心裡也是想相信他的。
可是這通電話卻給了祝鳶一記響亮的耳光。
因為這通電話,祝鳶也不想回家,她就這樣漫無目的地開著車打轉,忽然,視線看見了一個有些熟悉的人。
她眯了眯眼,開車跟了上去,等到近一點了,她才終於看清。
那人是程牧。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很明顯不是時麥。
第135章:侮辱
看到眼前這一幕,祝鳶整個人瞬間快炸了。
那個女人身材很好,整個人幾乎是貼在程牧身上了,看表情好像是在哭,而程牧側對著她,祝鳶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可是祝鳶記得很清楚,前幾天和時麥談及程牧的時候,時麥說他好久都沒有回家,說是出差。
出差出著出著,出到別的女人懷裡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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