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為了我,不要再離開我第二次。」
池景行說。
-
池景行把蘇梨從窗台上抱下來的時候,蘇梨整個身子癱軟在他的身上,泣不成聲。
「阿景,你還活著,真好。」蘇梨說,「如果你死了,我真的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池景行看進她的眼睛。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他去瑞士的行程,國內除了陳明恩和程牧,只有蘇梨知道。
如果對他下手的人是池焰,那一定是蘇梨報的信。
他甚至從一開始就知道,蘇梨回國除了養胎,就是幫池焰留意他的行蹤。
他沒有說,不代表他什麼都不知道。
但現在,池景行什麼都不想追問。
他還活著,蘇梨還活著,他明白她有苦衷。
而如果蘇梨曾經失去的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那麼他對蘇梨造成的傷害,也許一輩子都還不完。
池景行握了握她的手。
「我會聯繫國外的專家,交給我,不要多想,知道了嗎?」
蘇梨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沒忍住,再次緊緊抱住了他。
「阿景,我只有你了,真的。」
……
療養院內,祝鳶陪父母吃過午飯,又陪著祝青華去療養院外面的院子慢慢走了一會兒。
大概逛了半個多小時,祝鳶和祝青華回到療養院,就看見林蘭一臉為難地站在門口。
祝鳶走上前。
「怎麼了媽?」
林蘭指了指裡面的人。
祝鳶看過去,才發現是陳明恩,祝鳶怔了怔,問道:「陳特助,你怎麼來了?」
陳明恩回過頭來,笑了笑。
「池少給祝老先生買了些東西拜託我送過來。」
聽到這話,祝鳶的神情明顯沉了沉。
但當著陳明恩和父母的面,她沒有表露出來,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謝謝陳特助,幫我謝謝池總。」
陳明恩看了她一眼,心下瞭然,對祝鳶的父母頷首了一下,便離開了。
林蘭見陳明恩走遠,看著幾乎快要堆滿病房的各種保健品和進口水果藍,不由得問道:
「鳶鳶,這人是誰呀?誰送來的呀?」
祝鳶垂下眸。
「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助理,知道我爸爸的事情,代表公會過來送點東西,沒什麼。」
還是祝青華更了解他的女兒。
他看著祝鳶的神情,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