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治療,他的身子明顯好了許多,說話也慢慢變得中氣十足起來。
「我沒什麼大事了,教授都說了以後只需要定期回訪就好了,這裡住著每天都是好幾百的床位費,家裡負擔得起嗎?鳶鳶都到了結婚的年紀了,不存點錢,全把錢放在我這個老頭子身上怎麼行!」
祝鳶急急忙忙地杵著拐杖走過去。
「結什麼婚?我才不結婚呢!」
祝青華一怔,回過頭來,看見祝鳶的模樣,驀地一驚。
林蘭也是嚇著了,連忙小跑過來,看見祝鳶的樣子直接就紅了眼眶,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鳶鳶,你這是怎麼了?」
祝鳶安撫著父母:「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了,只是輕微骨折,不礙事的!」
明明是在祝鳶看來很小的一件事,卻讓祝青華的聲音也哽咽了。
祝鳶似乎沒有看見過祝青華紅過眼睛。
他哽咽著說:「都怪爸爸沒用,都怪爸爸……」
祝鳶哭笑不得。
她的內心一邊感動,一邊無可奈何。
「我只是不小心洗澡摔倒了而已,你能怎麼幫我呀,難不成你還能替我洗澡嗎?」
祝鳶好說歹說,林蘭才慢慢止住眼淚,祝青華也別過視線,眨了眨眼睛。
林蘭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醫生怎麼說?要緊嗎?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什麼的?」
祝鳶哭笑不得:「只是輕微骨折而已,石膏拆了就沒事了,醫生說我還可以正常上班呢,不會有事的,還可以正常去上班呢。」
祝青華還是不放心。
「不行,必須出院回家,鳶鳶這個樣子,要讓你媽多燉點湯好好補一補,一直在醫院守著我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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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祝鳶心裡想著到底要怎麼辦才好的時候,手機響了,她有些煩躁地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池景行。
她抿了抿唇,掛斷電話。
但對方很快又打了過來。
接連掛了兩三次之後,林蘭察覺到不對勁。
「鳶鳶,是不是有人找你啊?」
祝鳶搖頭:「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林蘭連忙說:「工作上的事情可耽誤不得,你先接電話,你爸爸這邊我來說。」
就在這時,池景行的第五個電話又打了過來。
祝鳶無可奈何,只能走到一邊去接起電話。
「怎麼了?」
「怎麼了?」池景行有些冷冷地重複了一遍她的話,「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祝鳶沒說話。
池景行明顯有些慍怒。
「一言不發就轉院,祝鳶,你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祝鳶忍了忍,沒忍住。
「池景行,你不要再用以前那種語氣和我說話行不行?」
那頭沉默了兩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