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以為江哲麟喜歡把他對她的好掛在嘴上,她總以為江哲麟生xing輕浮,對她對別人沒有不一樣,她總以為……鍾意笑了笑,其實他也是訥於言語的人罷了,他對她好到刻骨的時候,他卻總不說。
鍾意搖了搖頭,直視著江思妍:“江思妍,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不等江思妍回答,鍾意笑了:“該不是你和謝天假戲真做,你真的愛上了他,結果呢,他還是對我難以忘懷?”
江思妍的表qíng出現了裂fèng,駭然的瞪視著鍾意。
“原來我說得沒錯。”鍾意笑了笑,“放心,我不會阻礙你們倆的。我祝你們百年好合,雙‘賤’合璧!”
鍾意說完,頭也不回的摔門出去,沒走幾步,正碰上驅車到江家的謝天。
謝天搖下車窗,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儘管已經極力克制,鍾意還是發現他眼角眉梢都掩飾不住的洋洋得意。
她當初一定是瞎了眼,怎麼看上這種男人?!
又或許,當年的謝天,是值得看上的男人。但眼前這個,絕對不是。
“去哪兒?我送你。”
鍾意笑了笑:“好,我正好也有話對你說。”
“謝天,江哲麟的事兒,是你做的麼?”
謝天一哂:“如果不是他留下了把柄,我又怎麼會有機會?”
“您說得真是沒錯,親愛的蒼蠅先生,您從來不叮無fèng的蛋,不是麼?”
謝天皺眉:“鍾意,我這都是為了你……”
“謝天,省省吧,別說是為了我!我不過是你達到目的之後的一個附加值而已。我承認,或許你現在都愛我。只是我對於你而言,算什麼呢?錦上添花罷了。在你沒有達到你的野心之前,你隨時可以把我放棄;而你達到野心之後,你覺得空虛了無聊了,覺得一團錦繡上多我這麼朵兒小野花,或許會更應景?!是麼,親愛的謝先生!”
謝天苦笑:“鍾意,你總是求全責備。我還愛著你,有這點兒不就足夠了麼?”
“哦,是麼?”鍾意笑得刻薄,“這點兒確實足夠噁心我了!”
“鍾意,我勸你說話客氣點兒,別忘了江哲麟的命還攥在誰手裡?”
鍾意笑得更加放肆:“謝天,人蠢一次就夠了。江哲麟是誰?他絕不會認為我賣身給你救出他,是多麼偉大崇高的決定。而我也絕不會認為你會像三年前的江哲麟那麼神通廣大兼之恪守信用!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要下車!”
謝天動氣:“這由不得你!”
“那你儘管看著,這由不由得我!”鍾意把安全帶解了,又飛快的開了中控鎖,趁著車速不快打開車門往下一滾,一個趔趄停了下來。她隔著車窗對謝天微笑:“你看,並不是所有的事qíng,都能遂了你的心愿的。”
謝天在玻璃的那頭,神色複雜,直到鍾意離開一小時之後,他才恍然回過神來。
謝天掏出手機撥了一串數字,機械的女聲立刻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而謝天依舊絮絮的說著。
“從前有一對白兔子和黑兔子。一天,黑兔子失蹤了。白兔子去找他,碰到一隻紫兔子。
白兔子問紫兔子,你知道黑兔子去哪裡了麼?紫兔子說,想知道麼?請和我上chuáng吧。”
“白兔子答應了。根據紫兔子的話,他再次上路,他又碰到了一隻橙兔子。”
“白兔子問橙兔子,你知道黑兔子去哪裡了麼?橙兔子說,想知道麼?請和我上chuáng吧。”
“白兔子答應了。根據橙兔子的話,他又上路,她碰到一隻……”
“最後,他找到了黑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