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兔子再也不要他了。
“鍾意,其實這個笑話,我也知道。”
“可惜我這個,是悲劇結尾。”
作者有話要說:為失蹤這麼久道歉個……俺生日過high了……結果腹瀉了整整兩天……傳說北京來了個什麼出血大腸桿菌……怕怕怕……我剛開始腹瀉就看到這種新聞……我心qíng多悲涼啊……為了撫慰俺受傷地心靈……我就去打遊戲了……囧囧囧……嘿嘿嘿……
文里的細節解釋下……飆車時間……謝天出場的時候……文里就提到過……兔子的笑話……在vip第一張裡面……小江江講過……我那時候就回復一個親的留言說……謝天以後也會講一次……就在這裡……也不知道那個親有沒有在看文文了……哈哈哈……然後謝天打的是鍾意以前的電話號碼……說明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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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謝天的車絕塵而去,飛揚的塵土盡數撲進鍾意的嘴裡。鍾意連聲咳嗽,細小的沙礫盡數跌進氣管,連膝蓋都蹭破了一大塊兒。血皮卷著牛仔褲邊微微發腫,像是嬰兒努起的嘴兒,每走一步都會牽扯著神經隱隱作痛。
鍾意絕望的gān嚎起來,卻始終醞釀不出半滴眼淚。寬闊的立jiāo橋筆直的通向天空,不知走了多久,鍾意終於踟躕著停在了一所小別墅外。
鍾意三年前就知道,這附近有一溜這樣的別墅,專門用來身為有地位的嫌疑人。別墅頂上是細密jiāo織的紅磚,獵獵燃燒著通向遠方,每一間房子都是另一間房子的複製,甚至連水管布局都一模一樣,像無數張鬼臉急切的沖她撲過來。
鍾意眯著眼睛,靠著僅存的神智扶著圍牆邊慢慢走著,眼前不斷閃過武警槍枝上的寒光,就連王美鳳進去的那天,就連失去孩子的那天,她都不曾這樣驚痛過,像是有把刀在她胸口來回攪拌跳動著,要把她隱藏在心底最最隱秘的寶藏一併奪去,刀刀致命 ,她不知道自己在堅持著什麼,腦海里不停躍出江哲麟的那雙眼睛,微笑時會眯起,生氣時也會眯起,燦燦如同桃李,忽然那雙眼睛變得烏黑一片,從眼珠里迸出黏稠到 發黑的血珠來,腦里的畫面瞬間擦黑,鍾意腿一軟,直直的跪坐在堅硬的地磚上,無數繚繞的光影來回碰撞,鍾意覺得力氣正從指尖慢慢的向周圍擴散開去,最後變成一片寒冰,而她整個人,像跌落進冰原的dòng窟里,不斷的下墜下墜……
鍾意恍惚的笑了笑。
林若峰一臉凝重的走出大門,正準備去取車,褲腿卻被人牽扯住了,他皺了皺眉,正要開口,便聽見鍾意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帶我進去。”
林若峰一怔,等鍾意把臉仰起來之後,他臉上的驚訝顯得更加明顯,只是這種訝異只持續了一瞬,林若峰又恢復了一貫冰冷不屑的神色:“鍾小姐,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進去。如果是想氣死我的老闆,我恭喜你就快要達成目的了,根本不需要這種時候來落井下石。”
鍾意一抖,胡亂的捋開gān枯的長髮,眼裡卻迸出一種奇異的光彩:“林若峰,我有辦法救江哲麟——我有辦法的!”
林若峰怒極反笑:“鍾小姐,我聽錯了麼?把老闆坑進這裡的人是你,要救她出來的人也是你——咱們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不玩兒三國,老闆不是孟獲,你更不配是諸葛亮!”
說完,林若峰厭惡的把褲腳抽了出來,抬腿就走。
鍾意心裡發急,也顧不上形象不形象,連著膝行了好幾步,直到再次攥緊林若峰的褲腿,鍾意臉上才露出孩子般的笑意,竟然得意非凡。
林若峰神色複雜的看著鍾意:“鍾小姐,我再說一次……”林若峰還未把話說完,便被一把悅耳卻有些激昂的女聲吸引了注意。
“怎麼樣,鍾意,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後悔?心痛?悔不當初?其實,把哥哥推到這地步的人,不是我,也不是謝天,而是你。你們結婚的時候,哥哥是不是把最賺錢的幾家公司,都讓你當法人了?而我呢,恰恰就在那幾間公司動了手腳,不僅轉移資產,cao縱股票,而且,我還走私了--真的跟拍電影似的,對不對?就為了這麼個你,哥哥就把所有的罪名都擔下了,而把你摘得gāngān淨淨。鍾意,你絕不可能找到第二個人,比我哥更愛你……”
錄音筆里的聲音,赫然就是江思妍!
鍾意不得不慶幸自己是個記者,不然也不會想到裝上錄音筆這種竊聽工具。鍾意晃了晃手中一閃一閃的錄音筆,嘴角微微抿著,笑得很甜。她這種竊聽工具。其實她現在這副模樣非常láng狽,嘴唇因為過於gān燥而皸裂開,右頰上有淡淡的劃痕,像是鑽石之類的東西劃傷,鍾意穿著的那條牛仔褲已經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滿是髒污不堪的塵土,膝蓋處又磨了好幾個dòng。
林若峰的表qíng開始鬆動。他一直以為鍾意是那種一折便斷的菟絲花,並且他也很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位富太太gān記者這行,除了帶點兒玩票xing質之外,更多的是虛無縹緲的 表qíng。
林若峰承認,在潛意識裡他一直認為鍾意配不上江哲麟。鍾意這時的急智,倒讓他刮目相看。林若峰抿了抿唇角,彎腰扶鍾意起來,他的眼裡蓄起一點兒笑意,只是神色還是有些凝重不平:“想見老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這件案子……這樣吧,我先安排一下,你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鍾意臉上先是浮起了狂喜的神色,接著又黯淡下去:“有這個,不夠麼?”
林若峰嗤笑一聲:“這樁案子可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謝家傾全家之力教訓老闆,江思妍又是內應,加上老闆的作風容易得罪人,你覺得,這件案子會因為你這比證據,輕易翻案麼?”
鍾意剛剛浮上水面的心又飄墜下去。不過林若峰答應幫忙,總是好的。鍾意飛快的說了聲謝謝,目光越過林若峰,依舊牢牢鎖定在那排樓宇之間,單薄的身影像是隨時都會被寒風捲去,一點兒點兒的,消融在無邊寂寥的夜色里。
才過了一天,鍾意便覺得像等了一整個悠長的世紀。接到林若峰的電話時,雖然對方的語氣依舊是客套疏遠的,鍾意卻激動得如聆天籟,以往虛偽的客套再也維持不下去 ,鍾意只是一個勁兒的催促林若峰帶自己去見江哲麟。
等到真的站在那扇不算高闊的門前,鍾意心裡又升起一種類似於近鄉qíng怯的彷徨。她焦急又耐心的等待著門後的景象,她其實是沒什麼用的膽小鬼,萬一江哲麟遍體鱗傷 ,她真不知道自己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