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有必要問一下被護著的小伴讀,於是停下腳步,回頭若無其事地問:“惜朝,剛剛我表現你還滿意嗎?”
賀惜朝瞧著一副快好好誇獎我吧的蕭弘,那點兒感動的心思都化成了無語,“我滿不滿意不重要,感覺你自己挺滿意的。”
“啊?”蕭弘聞言有點失望,不過想想也的確沒啥好誇獎的,本來就是他該護著惜朝。
“不過很爺們,特別有男子漢氣概。”沒想到賀惜朝又補充了一句,蕭弘驚訝了一下,頓時又裂開了嘴角,嘿嘿嘿傻笑起來,“真的嗎?”他一邊問著一邊自言自語道,“我也這麼覺得,嘖嘖。”
那自戀的模樣讓賀惜朝將“我很感動”這句來不及出口的話立刻給咽了回去。
搖了搖頭,不想搭理這個傻小子,賀惜朝說:“別傻樂了,徐直一定會去皇上那兒打你小報告,你自己琢磨一下到時候該怎麼面聖,別二十下手心沒了,結果換來二十杖屁股板子,那就有意思了。”
蕭弘哼哼兩聲,“你放心,我心裡有底。”
賀惜朝瞧他臉上那股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自信,懷疑道:“是嗎?”
“那當然。”蕭弘跟天乾帝接觸多次,如何相處已經摸索出了模式,所以一點也不怕。
賀惜朝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往前走去。
蕭弘瞧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問:“惜朝,你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你這個樣子很容易栽個跟頭回來,甚至連累我也可能挨板子,到時候咱倆可得成了宮內外的笑話。”
“怎麼會?”
賀惜朝反問道:“為什麼不會?”
蕭弘說:“我沒錯啊,我讓他打我了,是他自己不敢的,那還能怎麼樣?”
賀惜朝笑了笑,“現在皇上震怒,宣你面聖,假如我是皇上,我是說假如,你來面對我,咱們演示一遍如何?”
“行。”
“好,你進來了。”賀惜朝清了清嗓子,沉下聲音呵斥道,“混帳東西,誰給你這個膽子敢威脅授課師傅?徐卿乃是朕任命,代表的就是朕!蕭弘,你真是有種啊!”
蕭弘張了張嘴,看著賀惜朝,後者皺眉,“該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