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大堂哥的福,咱們上課又輕鬆了,徐直沒再抽什勞子的背誦,估摸著是怕了你。”廣親王世子道,“弟弟也沒什麼好東西送,前些日子得了一副玲瓏棋盤,樣子挺好看,給你解個悶。”
其他幾位也紛紛表示送了慰問品過來,言語中很是同情蕭弘,可惜不達眼底,都是面子情。
蕭弘看著他們,心裡不耐煩,“看過了,知道我傷得重,你們開心了就趕緊走,東西留下,惜朝!”
“殿下。”賀惜朝正端著藥走進蕭弘的寢殿,那味兒十里飄“香”,讓前來探望的皇子世子們紛紛捂了捂鼻子。
蕭弘說:“看看他們送過來的東西,揀些值錢的,有用的,其他的都扔出去。”
“哎,堂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平郡王問。
蕭弘側過臉朝齜了齜牙,“戲看夠了,情誼也做足了,還送些有的沒的打發人的東西,當我這兒收破爛的?滾。”
蕭弘一副我是傷患我暴躁的模樣,氣地他們連口茶都沒喝,直接走了。
“總算消停了。”蕭弘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
賀惜朝端著藥給他,“還喝嗎?”
蕭弘接過來,立刻撇開臉,嫌棄道:“這是什麼,味兒這麼重?”
“補藥,好像燉過頭了。”
“那能喝嗎?”蕭弘很懷疑。
賀惜朝說:“我也不知道,就別喝了吧。”
“嗯。”蕭弘看著碗裡黑乎乎的湯藥,倒影出他的臉,他眼神鬱郁說,“惜朝,蕭珂說徐直還在上書房,父皇打了我板子,可是卻放過了他。我以為就算沒有像我這般嚴厲,也不該什麼都沒發生吧?”
賀惜朝安慰道:“哪兒有那麼快,皇上總得調查一下,要辦也得證據確鑿了辦。”
蕭弘望過來,“什麼證據?他就是故意針對我,這怎麼找證據?”
“那他為什麼針對你呢?他在上書房三年,你倆都相安無事,平白無故,就開始給你下套?”
蕭弘回憶道:“上次睡覺,被父皇抓到後,連累他挨訓了,然後懷恨在心?”
“得了吧,你以為他是孩子嗎?再說你可是皇子,就為了那麼點事,犯不著。”
蕭弘覺得有道理,於是問道:“那為了什麼?”
賀惜朝說:“我猜測跟後宮裡某位娘娘有些關係,畢竟還有誰能看你那麼不順眼呢?”
蕭弘驚訝了一下,“這麼大本事,連朝廷命官她都能指揮得動?”
“所以說是猜測嘛,應該不會那麼蠢,祖父也不會答應。”
蕭弘點了點頭,“那我就再等等吧,父皇那兒總有消息出來。既然沒有真的想要打我,那他就是相信我,徐直……”他將碗湊到嘴邊,下意識地當茶抿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