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可能,賀明睿一直是祖父最中意的繼承人,您別多想了。”賀惜朝一口否決。
聞言李月嬋輕輕一嘆,摸了摸賀惜朝的頭。
晚間歇息的時候,夏荷如往常一般替賀惜朝鋪了床,暖了手爐,細心周到地讓人挑不出一絲的錯。
可是賀惜朝總覺得這姑娘一直在偷偷瞧著他,臉上帶著猶豫不決,他現在一副豆丁模樣,也沒什麼亂七八糟可猜測的關係。
那麼便是有所求。
一直到惜朝換了寢衣,上了床鋪,夏荷都沒開口。
惜朝不得不道:“後日一早,我就得進宮去,十日之後再回,你的事要是能拖到那個時候,現在不說也無妨。”
話音剛落,夏荷便跪了下來,磕頭道:“請少爺救救我。”
賀惜朝微微一皺眉,思索幾息,鬆了開來,“今日我與老夫人撕破臉,看樣子是連累你了。”
夏荷趕緊搖頭,“不怪少爺。”
賀惜朝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走之前會將此事辦好。”
夏荷感激道:“多謝少爺。”
然而等他第二日起床之時,春香著急地對他說:“少爺,夏荷姐姐被孫嬤嬤帶走了,看起來像是回不來,夏荷姐姐說請少爺一定要救救她。”
賀惜朝的臉色頓時沉下來,無能之人便是這樣,敵不過正主,就拿下人撒氣。
他一邊起身,一邊吩咐道:“這裡不用你,去叫阿福,讓他馬上打聽國公爺此時在何處。”
春香立刻應了一聲,匆匆而去。
賀惜朝不緊不慢地穿好衣裳,洗好臉,梳好頭髮,一切準備就緒後,阿福到了。
“少爺,國公爺歇在章姨奶奶那兒了。”
“好,我們走。”
魏國公很頭疼,“不過一個丫鬟,既然是老夫人賜給你的,自然她便能收回去,算了吧。”
“算了?”賀惜朝眼神銳利,“既然已經賜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東西,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就將人帶走?”
“賣身契在她手裡!”魏國公沒好氣道。
“那您去要過來,這次我連人帶賣身契都要。”
魏國公立刻否決道:“這是內宅之事,老夫不便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