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一看到等在門口伴讀中的賀惜朝,立刻拋棄了這些剛跟他統一戰線的兄弟, 如蜜蜂見蜜一樣飛過去,第一件事就是……邀功……
“惜朝,看見那老頭被叉出去的樣子沒, 解不解氣?”
“嗯,辛苦殿下。”只是賀惜朝還有些疑惑,不過是打了一個賭而已,怎麼還有四十板子,這老頭是做了什麼惹怒了皇上。
蕭弘沒注意到賀惜朝的思考,他剛剛經歷一場“戰鬥”,力氣耗盡,摸了摸肚子,拉起賀惜朝的手說:“走,我們回景安宮,我要餓死了。”
離開清正殿一段距離後,賀惜朝便要詢問,卻聽到蕭弘說:“惜朝,漢武韓嫣是什麼意思?”
賀惜朝一愣,“什麼?”
“嚴老頭當著父皇的面說我有漢武韓嫣之象,惹得父皇大為震怒,於是挨了四十板子。”蕭弘摸著下巴,“我琢磨著要不是嚴老頭是個老翰林,估摸得到下面跟徐直作伴。”
漢武韓嫣……
賀惜朝皺眉眯眼,冷笑道:“那老頭真是夠惡毒。”
蕭弘看過來,便聽到賀惜朝解釋,“漢武帝知道吧?”
“嗯。”
“韓嫣是他自小一起長大的伴讀,與武帝感情深厚,形影不離,聽說時常同塌而眠。待武帝登基,韓嫣地位水漲船高,為天子寵臣,不過也因此恃寵狂妄,忘了臣子本分,見藩王驅車直行,姦淫後宮,陷害忠良,貪污受賄,罪名一大堆,是為佞幸。”
“這樣啊……”蕭弘點點頭。
賀惜朝問:“你不覺得這跟我們很像嗎?伴讀,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形影不離,同塌而眠,你還那麼護著我,將來你要是……我不就是韓嫣第二?”
蕭弘聽了立刻不高興了,“胡說,你又不是恃寵狂妄,你明明是恃才而妄。那些都是沒影子的事,幹嘛按在你頭上?”
賀惜朝眉尾一揚,沒有否認,不過他還是覺得麻煩。
不管那老頭是有心還是無意,天乾帝要是放進心裡,他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蕭弘這一而再再而三為他出頭,雖然不是他們找事,可依舊太打眼。
賀惜朝覺得自己有必要換一個人設,一直躲在大皇子背後的軟糯包子顯然已經不合適,那麼……引導不思進取的大皇子積極向上的學霸型伴讀總是討皇帝喜歡的吧?
本色演出麼……
他一邊思索一邊往前走,走著走著發現蕭弘不見了,回頭一看,這人站在原地拉下好大一截。
“你怎麼不走了?”賀惜朝納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