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無語,這個真不用蕭弘提醒,他比誰都清楚。
“再說我十五了都沒侍妾呢,你也太早了。”蕭弘嘟噥著。
賀惜朝死寂地看著他,呵呵兩聲,“你要是想要的話跟沈嬤嬤商量去,保管明天就送人過來,反而是那什麼亂七八糟的仙子少看,容易陽痿早泄。”
蕭弘:“……”
“能胡思亂想那麼多天,說來說去,還是春節的作業太少了。”
蕭弘:“……”
“春天到了,少年,先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吧。”
賀惜朝起身,意有所指地往蕭弘下面瞄了一眼,淡定地走了。
蕭弘:“……”他忽然很想捂一下。
去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邊境穩定。
今年天乾帝忽然心血來潮,帶上宮眷和百官去西山圍場打獵。
西山圍場是皇家圍場,早在皇帝到來之前,禁軍就提前紮營安寨,圍場內的活物都清理了一遍,避免大型野獸驚擾聖駕。
蕭弘一身騎射勁裝,背著大弓,騎著駿馬,如今不過十五的年紀,已經高大挺拔,臉龐雖然依舊青澀,可漸漸退去稚嫩,輪廓變得稜角分明起來,再一身從不收斂的肆意張狂……
跟在蕭弘身邊的賀惜朝瞧著兩旁紅著臉,偷偷往大皇子身上瞄了一眼又一眼的女眷,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幸好還沒長成個男人,要是再大一點,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時候,蕭弘站出去估摸能引起尖叫,光靠那張臉就能騙到不少純情小姑娘。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惆悵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體會那依舊細膩光滑的手感,唯一安慰的是身子開始抽條起來,雖然身高跟邊上的傢伙差距是越來越遠了,不過也已經漸漸脫離了令姑娘們母愛泛濫的隊伍。
“小三歲呢,還能再長。”賀惜朝自言自語道。
賀惜朝與蕭弘不同,他騎著一匹溫順的母馬,像模像樣地拿了一把弓,馬側跨著一個箭筒,零星幾根箭,一看就是濫竽充數來的。
文弱書生,嗯,不適合這種粗暴野蠻的活動方式。
蕭弘聽見他的自語聲,以為賀惜朝害怕,便低下頭叮囑道:“惜朝,你要不在這裡等我,裡面亂,我怕傷到你。等我打到好東西,晚上給你加餐。”
賀惜朝回過頭,是男人都出來了,伴讀們圍在各自主子的身邊,賀明睿更是一身騎馬裝,英姿颯爽地跟蕭銘說話,連只有八歲的五皇子都在侍衛的帶領下騎了一匹小馬,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大概只有女眷安分地呆在大後方。
於是不樂意了,“我也要打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