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準頭,別獵物沒沾上,人給你戳個窟窿……”蕭弘眼看著賀惜朝眯起眼睛,危險地看著他,於是訕笑地摸腦袋,很沒原則地說,“行吧,射人就射人,大不了我上門親自去賠罪。”
這是多昏聵之君才說得出話來 ,賀惜朝白了他一眼,“我去騎馬散步總行了吧?”
蕭弘鬆了一口氣:“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采果子都行。”
賀惜朝抬腳就踹了過去,後者笑嘻嘻地扯了一把韁繩,完美躲過。
大皇子讀書亂糟糟,這騎射本事真的沒話說。
正玩鬧著,後面的二皇子,三皇子,廣親王世子,平郡王世子等人打馬過來,蕭奕說:“大哥,光打獵也無趣,咱們來比試比試如何?”
“你們跟我比試啊?”蕭弘下巴微抬,一臉倨傲,仿佛在說找虐吧。
廣親王世子哼哼兩聲,“知道大堂哥的騎射是兄弟間最厲害的,自然不單單跟你比。”
蕭銘說:“大哥一向跟伴讀形影不離,怎麼比賽卻要分得那麼清楚?”
誰不知道賀惜朝的騎射跟蕭弘的文采是同一個水平,拖後腿用的。
“大哥不敢?”蕭奕問。
蕭弘舔了舔唇,裂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弟弟們如此有興致,哥哥我不好掃興,來唄。”
“既然比試,總得要點彩頭才有意思吧?”平郡王世子道。
蕭弘玩味地問:“那你們想要什麼彩頭?”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今日晚宴,大哥要是輸了,穿女孩子的衣裳給父皇敬酒去!”
蕭弘驚訝道:“喲呵,這次不怕丟人了呀?”
“不怕,誰贏誰輸還不定呢!”
“等等。”忽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只見賀惜朝支著下巴看著他們,“這輸贏是怎麼判斷呢?是大皇子要獵的最多,將諸位都比下去,還是只要超過諸位當中一對就算贏了?”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蕭奕說:“大哥那麼厲害,自然要都贏了我們所有嘍。”
“那不公平啊!”賀惜朝搖了搖頭,“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弓都射不遠,能獵只山雞都是僥倖,純屬拖累大皇子,不是欺負人嗎?”
這下幾個猶豫起來,要是剔除伴讀,那毫無疑問,蕭弘碾壓所有人,可加上伴讀,的確有些不公平。
賀明睿看著他,忽然笑了一聲,“平時的騎射課不努力,自然只能拖後退,怎麼,這會兒不願共進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