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眼神一暗,“是那個賭注。”
賀惜朝點頭, “目前看來的確如此。以你的性格是不會拒絕這個賭注,甚至為了贏,肯定另闢蹊徑去深山獵大動物去。哪怕你一時想不到, 到時候也會有林子某處有野鹿棲息的消息傳出來,依舊讓你心動。”
一股怒意瞬間從心底攀升,蕭弘緊皺著眉,他強忍著那股怒意確認道:“會是他們嗎?”好歹是兄弟,平時互相看不順眼,可也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蕭弘有些不敢相信。
賀惜朝說:“他們的嫌疑是最大。不過若說他們勾結在一起策劃這場事故,我覺得不太可能,廣親王世子和平郡王世子就沒有必要,都不是小孩子,哪怕再討厭你謀害皇子的罪名卻不是他們能承受的。所以餘下的蕭銘和蕭奕,倒是很有可能利用這個賭注,暗中布置,他們自己辦不到,可身後有鍾粹宮和芳華宮,這兩位娘娘就不好說了。當然,這是根據賭注來推算,可如果沒有這個賭注,若有頭鹿的消息傳給你,你會不會去?”
蕭弘想也不想地回答:“不去。”
這個答案讓賀惜朝驚訝了一下,“為什麼?”
蕭弘看了他一眼,“你肯定不想去,那我獵鹿的英姿給誰看呀?”
賀惜朝愣了愣,“頭鹿呈現給皇上不是更好嗎?”
“這種大出風頭的事我可不做,要送也要我親自烤了悄悄送過去才顯誠意。”對於如何討好他爹,蕭弘深有體會。
賀惜朝重重點頭,“非常好,你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一般人還真想不到,按照你在外的人設,我是說你給他人的印象,便是桀驁不馴,特立獨行,又目中無人,狂妄自大,被攛掇著去獵個頭鹿大出風頭很正常,畢竟,你騎射很不錯。”
“所以也有可能是別人?”
“是,你擋了太多人的路,誰都想要將你挪開,況且底下的小皇子們也在漸漸長大,都有理由。”
自古嫡長子雖重視,可他們受到來自各方威脅也是最大的,蕭弘杵在這個位置上,無可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