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一同抽了抽嘴角,吳襄眼疾手快地去倒茶,順便給其他三位主子也倒上。
賀惜朝這個伴讀做的真是……讓同行好生羨慕。
有了茶,那就慢慢地喝唄,至於賭注的事兒,都有些說不出口,就怕一開腔遭到蕭弘嘲笑,是以都等著旁人。
蕭弘另一隻手摸著下巴,打量著面前看似淡定實則有些焦躁的幾個,待一杯茶快要喝盡,他說:“怎麼,幾輩子沒見過茶了,到我這兒可盡著喝?要不要再給你們上道點心?”
“咳咳,當然不是,大哥,我們是來探望你的。”蕭奕勉強笑道。
蕭弘點點頭,“是嗎?那好吧,你們看也看過了,我沒什麼事,多謝幾位弟弟的好心,回吧,哥哥我得休息了。”
“別啊,大堂哥。”平郡王世子連忙道,“我們就想請你幫個忙。”
蕭弘聞言一拍床鋪,“對嘛,這才像你們,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此獻殷勤必定有所求,就別整這些虛的了。有屁快放,小爺若是心情好,說不定就答應你們。”
“大哥你說話怎麼這麼不好聽啊!”蕭銘無奈道。
這個時候也別在乎好聽不好聽,蕭弘不就是這麼個人嗎,習慣就好。
廣親王世子說:“大堂哥,是關於賭注。”
“你們想要反悔?”
被蕭弘一語中的,幾人臉上都有些尷尬,蕭奕厚著臉皮說:“大哥獵了熊瞎子,那毫無疑問比咱們厲害,若是平時,穿姑娘的衣裳也就穿了,反正也不是沒穿過。只是……”
“只是……我不信大堂哥覺得這是個意外,熊瞎子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放進來害大堂哥的。”廣親王世子乾脆攤開來講,“我們聽到的時候都很震驚,第一想到的就是這個賭注,可是大堂哥,我們四個雖然跟你不合,但從來都是明著來,這種陰毒的事情不會做,也沒必要這麼做。”
“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廣親王世子端了一杯茶到蕭弘手邊,笑道:“可也麻煩不是,若是那些人無能查不出什麼,豈不是把我們當做疑犯來看待了,我們雖然不怕,但這個時候在皇上心底留下不敬大堂哥的印象也得不償失,所以還請大堂哥高抬貴手。以後有用得著弟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蕭弘看著那杯茶,微微一笑接過,“的確,你跟蕭宇除非腦子進水才會參合進來……”
蕭奕一聽頓時跳起來,“大哥什麼意思,這更不可能是我啊,說句不好聽的,大哥真有什麼事,弟弟可就第一個受到懷疑,父皇正春秋鼎盛,想某些事情實在太早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