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搖頭,“我只是將後果分析出來而已,沒要求你沉默。因為他人不知道什麼叫做命懸一線,什麼叫置之死地而後生,那種驚懼害怕,常人根本體會不到。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嘗試一次,明明我們什麼都沒做,卻遭他人陷害,為什麼不能要求找出幕後黑手嚴懲,這是理所應當尋求的公平啊!至於皇上,牽扯進來的都是他的兒子,或許還有他的女人,他的臣子,沒有道理因為他的為難,而讓長子將委屈咽下,那也太豈有此理了!”
蕭弘聽著心裡稍微好受,他算是知道了,“我是不是怎麼做,惜朝,你都支持我?”
賀惜朝彎著眼睛,重重地嗯了一聲,“你若想要水落石出,我會想辦法幫你安撫旁人,你若隱忍任憑皇上做主,我雖然做不了什麼,卻更加心疼你。”
蕭弘覺得他再大的委屈在賀惜朝這句話之下都沒有了。
“惜朝,你真好。”
這句簡單的誇獎,蕭弘每說一遍,便讓賀惜朝的嘴角弧度加深一分。
正說著,門口常公公道:“殿下,二皇子、三皇子、廣親王世子和平郡王世子來了。”
蕭弘眉尾一挑,立刻躺好,還有些紅腫的手腕擱在旁邊賀惜朝腿上,看著一個兩個走進來說:“你們大哥我受了傷都不知道來看一下,看來是自覺地去挑姑娘的衣裳去了,怎麼樣,都選好了嗎?”
四個人身後還跟著各自的伴讀,一聽到這話,頓時眉頭打結,蕭銘忍不住回嘴道:“真是禍害遺千年,大哥哪兒受了傷,不是好好的嗎?說話中氣十足,比我們都有勁……”
蕭銘說完,收到不贊同的目光三對,頓時憋紅了臉。
蕭弘可不管這些,奚落道:“眼睛沒跟外頭的熊瞎子一樣吧,我手腕腫成這樣看不見?”
“只是腫了手腕,大堂哥,你就謝天謝地吧,那麼大一隻熊瞎子,一般人能活下來都是奇蹟。”廣親王世子說,接著他問賀惜朝,“太醫怎麼說?”
賀惜朝回答:“骨頭錯了位,已經正過來了,這幾日都不能用力。”
“那就好好養著,別騎馬射箭了。”
廣親王世子說完,帳內就沒話可聊。
蕭奕想端杯茶,發現都沒人給倒的,按照以往脾氣他必定得嚷嚷,可這回兒他卻按下來,憋著問:“大哥,你這兒茶也沒得喝呀?”
他的眼睛往賀惜朝那兒一瞄,後者虛捧著蕭弘手臂壓根沒起身倒茶的意思。
“你們要是渴,自己倒吧,就在那桌上,動動手的事兒。”蕭弘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