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豬就豬吧。”蕭弘嘿嘿笑著,盡顯憨傻氣,賀惜朝很不想搭理他。
裡頭傳出說笑聲,心蕊便端著藥進來,蕭弘回頭一看頓時拍了下腦袋,懊惱道:“看我,差點就忘了,惜朝,醒了就趕緊喝藥。別看現在熱度稍稍退了一些,王太醫說得反覆個幾天,藥一定得喝。”
一股不太友善的味道隨著那藥碗鑽入鼻腔,賀惜朝忍不住撇開了臉。
蕭弘將碗湊到他嘴前,笑嘻嘻道:“這是第一碗,後面還有呢。王太醫說你太不愛惜自己了,那種虎狼藥居然也敢吃,年紀輕輕吃壞了身體,老了怎麼辦?他一生氣就一口氣給你日開了六碗藥,每天喝,喝到熱度完全退了為止。”
聽蕭弘那口氣,似乎還挺認同的,一點也沒有體諒賀惜朝的不容易。
賀惜朝有些不高興地看了他一眼,癟了癟嘴。
蕭弘將快要翹起的嘴角壓下來,嚴肅著臉,堅定地說:“現在對我撒嬌沒用,我會監督你的,每一碗都得喝完。快,別磨蹭了,涼了就更難喝,乖啊!要不,我餵你?”
賀惜朝喝了一口,壓著那股噁心說:“有點燙了。”
“沒啊,我端著碗呢,沒覺得燙。”
“你皮厚。”
蕭弘一聽忍不住自己嘗了一口拭了拭,頓時一股七竅生煙的苦感直衝雲霄。
蕭弘那扭曲的臉,誇張的表情取悅了賀惜朝,他忍不住笑起來,低喊了一聲,“笨蛋。”然而接過碗,一口悶下。
蕭弘瞧他高興,也不說破自己特地逗他笑,只是遞了塊飴糖過去,“只能吃一塊,去去苦味兒。”
生病的賀惜朝,耍著那些小心機,怎麼看都可愛。
“一天沒吃東西,餓嗎?”
賀惜朝作為病患,享受著在床上就餐的待遇,廚房上一直蹲著的小米粥,放著些雞絲,山藥,燉的極爛,入口即化,聞著那香味兒就很有食慾。
他舀著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蕭弘看得出來,他沒什麼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