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差不多已經好了。”他看著蕭弘端過的碗,非常認真地說。
蕭弘讚嘆:“那太好了,說明王太醫開的藥方有效,再喝兩天,就能藥到病除。來,乖,這碗也給喝了。”
賀惜朝眯著眼睛看他,忽然道:“你是不是變狡猾了。”
是你變傻了,又傻又可愛。蕭弘在心裡補充一句,這樣的賀惜朝平日裡根本見不著,只有被病魔帶走一部分智慧後才能有幸見識到,得珍惜。
“沒有的事,是你懶得跟我計較。”
賀惜朝認同地點點頭,於是接過碗一口悶下。
蕭弘遞過去一塊蜜餞,賀惜朝嫌黏膩沾手指,乾脆低頭咬進嘴裡。
蕭弘縮回手,捻著手指,若無其事地問:“用午膳了嗎?”
“沒有,等你回來呢。”
蕭弘說:“等我做什麼呀,我什麼時候回來你又不知道。況且你還是病患,不能餓,我得跟姑姑說一聲。”
賀惜朝笑道:“你為了我去向皇上說情,我等你也是應該的。”
“這……你怎麼知道?”蕭弘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又不傻。而且看你高興的樣子,皇上是同意了。”
“父皇沒明著答應過,直說跟大臣商議再定奪,可內閣之中謝閣老為大,所以惜朝,你應該能如願了。”
賀惜朝頓時說不出話來,他就看著蕭弘,重重地嗯了一聲,顯然感動壞了。
蕭弘有些得意,“哥哥好不好?”
“好。”
“那叫聲好哥哥聽聽。”
賀惜朝雖然發著燒,可頭腦還是清醒的,頓時一言難盡道:“表哥……那種淫書還是少看吧。”
清正殿內
天乾帝明黃公公傳閱三份鄉試的卷子,然後道:“各位愛卿看看吧,賀惜朝這解元可當或不可當,給朕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