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也可想像大哥護著賀惜朝一樣護著你,不論你做了什麼事!”
蕭銘此言一出,賀明睿頓時重重點頭,下定決心道:“好。”
書房裡安靜如雞,賀明睿看著蕭銘那太過震驚的表情,心中萬分忐忑,喚了一聲,“殿下……”
蕭銘回過頭面對著賀明睿,喃喃道:“表哥,你也太大膽了。”
賀明睿頓時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蕭銘此刻也是心亂如麻,他活到十二歲,做的最膽大的事情就是杖斃了幾個看不順眼的奴才,或是暗中給蕭弘使使絆子,要他殺人,他不敢。同理可得,他也沒有這個能力處理這般棘手的事。
他最先想到的便是告訴貴妃,讓母親給他想法子。
可是一想到貴妃如今對賀明睿漸漸不滿,他又不敢告訴貴妃。
“你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情!表哥,你可是我的伴讀呀……要被父皇知道,我,你就沒命了!”蕭銘埋怨道,“唉,你早該告訴我的,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難道早告訴你就有辦法了嗎?賀明睿苦笑著,聽著蕭銘未盡之言,他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為什麼,見著蕭銘苦惱而慌張的模樣,賀明睿反而鎮定了下來。
他說:“黑熊在西山這個消息我也是偶然得知,想著若是能成,哪怕他倆其中任何一個有損,對我,對殿下和娘娘都是一勞永逸的事,沒想到他們的命真大。不過說這些都沒有用,總之都是我的錯,與殿下沒有任何關係,將來真要東窗事發,我也會一力承擔,請殿下放心。”
賀明睿這麼一說,蕭銘有些羞愧,他知道之後的第一個念頭的確就是會不會牽連自己。
他將賀明睿扶起來,安慰道:“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程度,那丫鬟不是已經被二舅母滅口了嗎,餘下的再想辦法一個個清除掉就是了。賀惜朝既然捨棄了這樣的一個證人,顯然他並不清楚黑熊的事情,否則……憑大哥那護短的性子,我倆哪兒還能這般安穩呢,別自己嚇自己了。”
蕭銘說得自己都信了。
賀明睿點點頭,“多謝殿下體諒。”
“宜早不宜遲,一定要儘快勇除後患!”
賀明睿苦笑一聲,他若是能找到機會,也不用這麼憂愁了。
蕭銘也想到關鍵,不免跟著愁起來,他在書房裡踱步,他思索著,忽然道:“賀惜朝不是大辦嗎?那時候不僅是他,乃至大舅母所有的精力怕是都放在宴席待客上,哪兒還顧得上後宅,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