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一來,大皇子跟王家也就徹底決裂。
大概這就是別有用心之人的目的吧。
王夫人就是再惱怒,也不想女兒就這樣死去。
她說:“婉君不能留在這裡,沈子航自己一廂情願,怎麼能牽連婉君!”她抿了抿唇,問道,“那碗安神藥煎好了嗎,馬上端過來給婉君服下。”
“娘,我願意跟表哥……”王婉君還未說完,一個巴掌瞬間落到了臉上,清脆地一響,震驚了所有人。
只見王夫人眼裡噙著淚,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眼裡還有我這個母親,還有生你養你的王家,你就給我閉上嘴巴,乖乖喝藥。否則,無需皇上動手,我親自了解了你,再跪到宮門口向皇上請罪,誰讓我教出了一個不知羞恥的女兒!”
大概被王夫人眼裡的決絕給嚇住了,王婉君眼淚簌簌而下,卻沒有再喊著要死要活。
杏兒端了藥過來,王夫人遞到王婉君嘴邊,“喝。”
王婉君含淚喝下。
“躺好了,閉上眼睛,方才怎麼裝昏迷,現在依舊如此。”說完,王夫人整理了容妝,對賀靈珊道,“真是慚愧,可還是請少夫人替我看顧這不孝女兒。”
“夫人放心。”
然而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來帶人不是溧陽長公主,居然是蕭弘。
這位大皇子跟旁人真的不一樣,如此丟人的事,沒有直接甩袖走人,而是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積極參與進來,而且看起來很有興致。
但不管是誰,王夫人具是不放人,“殿下,我兒無端受了驚嚇和屈辱,一直尋死膩活要表清白,方才好不容易灌了安神藥,才平靜下來。太醫交代婉君寒氣入體,精魂被嚇,定要好好休養,不得再受驚了。懇請殿下體諒,容她回王家休養,有任何話,您問臣婦便是。”
“夫人看樣子已經知道前頭發生了什麼。”蕭弘挑了挑眉,“也好,不知道王姑娘可清楚她是怎麼落水的嗎?”
王夫人一聽,頓時愣了愣,方才著急著沈子航和女兒的私情,卻是把如此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似乎是來不及說,那看來是要等王姑娘醒了再問。”
話音剛落,門口便來稟告,說是王家太爺、老爺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早有人悄悄回了王家去報信。
王家太爺哪兒還能坐得住,立刻在兒子的攙扶下到了,溧陽長公主陪著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