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一小口,太辣了,喝不下。”
廣親王世子於是坐下來看賀惜朝,“這是好了?”
賀惜朝點頭,“差不多,該緩過來了。”
“嗨,說來不就是女人嘛,門第高的多得是,大不了再等幾年,大堂哥,你可不像是靠外戚的人呀?”下人送了一副碗筷上來,顯然這位親王世子坐下來準備陪聊。
蕭弘道:“我就是鬱悶,來透個氣。”
廣親王世子打量他一眼,安慰道:“其實大堂哥你是嫡長子,你的王妃要是出身不高,也沒事,底下的皇子王妃怎麼著也不可能越過你去,你也不吃虧。”
賀惜朝敏銳,一下子抓住了關鍵,笑問:“世子怎麼沒提到安悅郡主,如今外頭傳著表哥會娶她,這個門第也不低吧?”
廣親王世子顯然知道些什麼,他清咳了一聲,面上有些猶豫。
蕭弘沉下臉色,“都這樣了,你說吧,這位又出了什麼事?”接著又補了一句話,“我挺得住。”
“吶,這可是你說的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千萬別鑽牛角尖,就是大堂哥最近有點倒霉。”廣親王世子說完,頓了頓,“這早晚你也是要知道的,就一個傳言,不過估摸著是真的。”
“吞吞吐吐的煩不煩,趕緊說。”
“行,外頭還沒傳開,就私底下流傳,說是安悅郡主身體不好,娘胎裡帶著病出來,身邊離不了藥罐子,有礙子嗣……哎哎哎,大堂哥,把酒杯放下!”
賀惜朝將蕭弘端起的酒杯奪下來,廣親王世子連忙喚人,“趕緊,把酒給我撤了!”
廣親王世子真是為難,“我說大堂哥,你不是說你挺得住嗎,怎麼又喝上了?”
蕭弘面無表情。
賀惜朝皺眉道:“世子這傳言可是真的?”
“我不知道,聽母妃說很可能就是真的。”
話音剛落,蕭弘站起來,接著一言不發地往門口走去。
“表哥,你要去哪兒?”
“回宮,問清楚。”說著,就聽見重重的下樓聲。
廣親王世子看著賀惜朝擔憂的目光,趕緊說:“這怎麼辦?惜朝,你得勸勸。”
賀惜朝目光幽幽,“世子,擱你身上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