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四皇子肯定了三哥的說法,“是的呢,二哥是學到了大哥的精髓,那個大哥怎麼說的來著……”
四皇子看向了蕭弘,而五皇子卻道:“任你目光瞪穿,我自酣睡如常。”
此言一出,席上頓時笑起來,底下幾個還懵懂的皇子也跟著樂呵呵。
天乾帝臉上帶著宛然,意味深長地看著蕭弘道:“弘兒,看看你這個兄長的榜樣,他們要是讀不好書,都是跟你學的。”
“對對對,父皇,我就是跟大哥學的。”蕭奕連忙將自己的不學無術甩鍋出去。
蕭弘眼皮子一掀,嘴角一彎,看著蕭奕嗤笑道:“我說大奕兒,臉皮是不是厚了點,我就上課睡個覺,不打攪別人,你那是滿上書房地到處扔紙條,能一樣?再說,小銘兒不是照舊學得好好的。”
“論臉皮誰敢跟大哥比厚度?”蕭奕嘀咕道。
蕭弘呵呵一笑,正待說話,天乾帝聽不下去了,一人瞪一眼:“你們倆兄弟啊,在讀書這方面,實在是五十步笑百步,朕聽著師傅告狀都耳朵生了繭。怎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們要是有銘兒這般省心,朕睡覺都能沉三分。”
天乾帝各大五十板,兩人都老實了。
蕭銘笑道:“讀書不過明理,四書五經大哥雖不如兒子精通,可大哥行事進退有度,比我有章法的多。父皇,兒子以為大哥是個極好的榜樣,真該多多向他學習。”
他此番謙虛之語讓眾人微微驚訝。
蕭弘眉尾一揚,輕輕抿了口酒。
而聽在天乾帝的耳朵里,卻分外舒心,頗為贊同地說:“銘兒有此認識的確是長大了,朕很是欣慰。不錯,朕並不指望你們讀書成為大家大儒,能夠明辨是非,懂為人處世之道,為君為臣之意,這便足夠了。弘兒此次能夠捨棄京城安逸,不畏艱苦下江東治水,是真正將百姓,將大齊江山放於心上,這遠遠比將經史典故倒背如流更讓朕高興,你們的確多該學學。”
這下蕭奕不等蕭銘開口,就連忙接口道:“父皇說的是,兒子已經記下了,今後定如大哥一般,為國為民,為父皇分憂解難。說來,我乃皇子,本就受天下供奉,理應為天下事,大哥,等你回來,弟弟我可就要多多叨擾你了。”
蕭弘
“來唄,你哥的府邸,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只要別挑大晚上來秉燭夜談,省的弟妹念叨。”
前面說的還像句人話,後面直接惹來天乾帝的一個眼刀,和一句訓斥,“胡言亂語。”
蕭弘一聳肩,不說了。
蕭奕則鬆了一口氣。
蕭弘離京,不僅是貴妃想要抓住這個機會,讓蕭銘爭取聖寵,就是蘭妃,也在想辦法讓蕭奕進入帝王眼前。
而不論是誰,最好的法子便是拿蕭弘作為踏板。
既然天乾帝對蕭弘滿意,那麼誇獎他,親近他,展現出兄友弟恭來,總是不會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