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點頭,“自是可以,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來尋我,我有更重要的使命交給你們,特別是你們四個。”
“我們?”朱公子四人面面相覷。
“沒錯,所以動動腦子,好好干。”
等他們離開,蕭弘問:“這四個傻瓜還能用來幹嘛?”
賀惜朝一聽,嘖了一聲,揶揄道:“好意思說人家傻瓜,你也不逞多讓!”
“胡說,我聰明著呢,也就你天天說我豬頭。”
“那你這豬腦袋想明白了嗎?”
“他們除了出身還有啥過人之處,惜朝,你是要通過他們聯繫京城四家嗎?”蕭弘沉吟片刻,接著肯定道,“查一查呂家?”
賀惜朝驚嘆了一聲,“天哪天哪,我家殿下脖子上頂的笨豬頭居然變了!”
蕭弘聞言高興且得意地問:“變啥了?”
“變成一隻聰明的大豬頭呀!”
蕭弘嘴角還沒咧到耳根呢,聞言抽了抽,不甚高興地將腦袋擱在桌子上,臉貼桌面,鬱悶道:“……惜朝,你又取笑我。”
“沒取笑你。”賀惜朝也跟著趴桌子,側臉枕在自己曲起的手臂上,與蕭弘相對。
他長長的睫毛微動,看著蕭弘的眼睛緩緩地將自己挪過去一點又一點,直到兩人的鼻尖之間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時,停下來。
然後不動了。
蕭弘的心砰砰跳,覺得賀惜朝不來,自己也是可以過去的。
可是還沒等他挪腦袋,一隻手忽然摸上了他朝天的臉頰。
只見賀惜朝彎著的眼睛裡折射出一抹狡黠的光,笑眯眯地問:“你不想變豬頭嗎,可我喜歡呀!”
這一刻,蕭弘別說什麼豬頭不豬頭了,就是現場表演個狗頭,他都榮幸。
摸臉是個極親昵的動作,而被摸的人一動不動任其施為,便是寵溺跟臣服相交在一起濃濃的喜愛。
蕭弘對賀惜朝毫無疑問喜歡到骨頭裡去了。
手掌所過之處的這張臉,輪廓分明,山峰海溝高低起伏,英俊地有些過分,賀惜朝是越瞧越喜歡。
蕭弘一動不動任他在自己臉上作亂,可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賀惜朝。
瞳眸深邃如星辰,浩瀚又包容,似不斷鼓勵著後者的放肆,也讓他慢慢失去警惕。
然而濃烈的渴望卻露出其深處的火苗,快速地燒出來……
“惜朝?”蕭弘的眼前頓時一暗,眨了眨眼睛,讓睫毛撓著蓋在上面的手掌,“幹嘛遮住我的眼睛?”
蕭弘的睫毛不比賀惜朝短,忽閃忽閃撓地,讓賀惜朝手心和心底跟著一起發癢。
賀惜朝問:“你是不是想親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