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連連點頭,“那當然,你居然那麼喜歡我,主動親我呢,惜朝,下一次你什麼親我呀?”
賀惜朝有些不解,“為什麼一定要我親你,你不能親我嗎?”
蕭弘就等這句話了,連忙喜滋滋地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別打人,天知道我做夢都想親你來著。”
這話賀惜朝信,他揶揄地看過去,“不只是親吧,還想干點別的。”
蕭弘頓時臉紅了,卻期待地看向賀惜朝。
“少得寸進尺,先把眼下的事情辦好吧。”
賀惜朝敲了敲桌子,對他說:“坐下來,既然心情不錯,那麼我們也該談談呂家了。”
聞言,蕭弘將心猿意馬給收起來,坐到了賀惜朝面前。
“就目前我們所知道的,呂家應當是填了松江上遊河道,造成水流過急,水位上漲,才決了堤壩。奎梁縣因此水災泛濫,沖毀房屋農田,造成大量流民。”
蕭弘點了點頭,“對。千人遇難,萬人受災,民不聊生,簡直該死。”
賀惜朝說:“你覺得皇上會怎麼處置?”
蕭弘沒有說話,然而從他的沉默之中便知道結果。
“呂家乃太后母家,皇上的外家,皇親國戚。按照本朝對皇親國戚的一般處置,只要不是謀逆賣國的大罪,都會從輕發落。”賀惜朝清冷地說,“奎梁縣的流民如今在洛淄縣落腳,都是呂家帶領其他商戶協助縣令安置,如今不斷有奎梁縣的百姓遷到洛淄縣,就這一點,皇上便有了寬恕他們的理由。”
蕭弘嘆息道:“降爵,罰銀,恢復松江水域,父皇大概會這麼處置。”
賀惜朝看他,“你似乎不滿意?”
蕭弘吐出一口氣,“我當然不滿意,那麼多人啊!你看今日東岙跟西岙村,雖說被攛掇著過來請命修堤壩,可是他們也沒辦法。若非走投無路,誰願意離開故土。青壯年或許受的了顛沛流離,可老弱病殘大概就只能死在路上或水裡吧!惜朝,這不是天災,是人禍,有人為了一己之私,枉顧萬千性命,跟強盜殺人沒什麼兩樣!”
蕭弘站起來,臉上雖帶著糾結和矛盾,可眉宇間的褶皺卻極為深刻,“惜朝,若是放過呂家,那太可怕了,天底下有多少大世族,他們是不是也可以有樣學樣,不把人命當命看,只要有權就能高高在上去強取豪奪嗎?”
“不能。”賀惜朝堅定地說,他看著蕭弘眼裡帶著光,“所以,你想怎麼做呢?如今的你可還不是帝王。”
在這個皇權高於刑罰的時代,如何量刑只是帝王的一念之間罷了。
蕭弘眼神一冷,“呂家不過是父皇的外家,而我可是父皇的兒子,如果要拼情分,那就試試看。”
第169章 呂家來人
蕭弘直接宣了魯縣令, 讓他準備房舍和糧食,以便接應村民們過來避難。
但是魯縣令卻道:“殿下, 房子很多,可糧食卻不夠, 這奎梁縣的倉庫已經沒有餘糧了!”
蕭弘點點頭, “本王知道, 所以沒指望你。我只是奇怪本王來這兒已經有五天了, 怎麼江州知府連個響聲都沒有……小墩子。”
“奴才在。”
“派個人去問問,是不是要本王親自去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