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臉色可不好看, 這些人加在一起都比他的侍衛多了,隱隱之中他感到了一絲威脅。
只聽到呂學良說:“殿下,不知您何時啟程前往呂家,家父早已翹首以盼,殷切地等候您的大駕光臨,正好在下送糧過來,您也不必再擔心這幾個村的村民,不如由在下護送今日就出發吧!”
“是啊,奎梁縣窮困,這地方哪兒能招待您呢,吃不好睡不好,下官心中真是掛念萬分。”江州知府道。
蕭弘嗤笑一聲,看著這兩人,“這麼說兩位還是為本王著想了?”
“這是自然,您身份尊貴,江州上下不敢怠慢,如今雨水過多,萬一又發了大水,淹了這奎梁縣,您若有一點損失下官就是萬死不辭了。”
這話說的冠名堂皇,然而看呂家身後的護衛,蕭弘點頭道:“看來本王是不走也得走呀!”
江州知府拱了拱手,“多謝殿下體諒。”
賀惜朝轉頭問陸峰,“昨日我跟殿下離開魯縣令的書房,還有誰去過?”
“魯縣令的小妾。”
“之後呢,有人離開過宅子嗎?”
陸峰沉眉思索,“採買的下人,天不亮就出去了。”
“什麼時候回來?”
“半個時辰不到就回來了。”
賀惜朝看著有些咄咄逼人的呂家和江州知府,心不斷地往下沉,“今日就得趕緊送人出去。”
陸峰說:“怕是不好走。”
賀惜朝心思急轉,“不好走也得走,你即刻去找魯大人,讓他想辦法。”他冷笑了一聲,“現在是如他所願了,本可以徐徐圖之,如今呂家已經生疑,不會再給殿下多少時間。”
賀惜朝一想起來就想打死這臭老頭,他催促道:“馬上去,再晚這老頭該變死人了!”
前門的吵鬧,驚動了後面,書生們和紈絝被吵醒了出來一眼,頓時有些傻眼。
“英王殿下,您若是有什麼需要送往京城,下官願意代勞。”江州知府笑容可掬的臉上,眼中藏著一抹精光,“正好,下官也有要事奏明皇上。”
“梁大人真是樂於助人,也行,無非是沿路一些瑣事和心得與父皇分享,大人若是願意代勞,也省的我這侍衛跑一趟。”
蕭弘說著回頭看著賀惜朝還有那十六個人,“喲,醒來了,正好,要寫家書的趕緊寫,寫完了讓知府大人送去。”
寫都已經寫完了,可是那些告發的信怎麼能交給知府?
幾人互相看一眼,只得答應道:“是。”
然後愁眉苦臉地回了房,賀惜朝朝蕭弘點點頭也跟著走了。
呂學良善解人意地說:“殿下,您慢慢寫,這卸糧還需要時間,您好了便來通知在下,只要今日啟程便是。”
“那你們就等著吧。”蕭弘也不搭理他,直接甩袖轉身進了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