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匯入支流,一部分流進城裡,聚成湖,供遊人泛水劃舟,一部分流經田地,灌溉哺育兩旁稻田。
跟奎梁縣內靠近松江只有兩旁水草荒野不同,已經被呂家收為祭田的田地迎風飄揚著金色稻穗,一眼望去稻田金黃,一塊一塊,就等著再飽滿一些,好豐收。
道路的盡頭是一個大莊園,這便是呂家水莊了。
管事模樣的似乎早得了消息,等在門口迎接他們的到來。
呂學良扶著承恩侯下了馬車,蕭弘回頭給了賀惜朝一隻手也帶他下來。
三個紈絝和書生們他們沒帶,一路輕車簡行的來。
水莊很大,蕭弘和賀惜朝跟著往裡走,發現這個莊子來來往往都是壯年男子,護衛模樣,面對他們的到來,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目光若有似無地在他們身旁的侍衛上打轉。
這個莊子顯然不像是用來住人,而是護著什麼。
蕭弘皺眉起來,神情凝重,帶著被冒犯的不悅。
從下了馬車開始,承恩侯便觀察著蕭弘的表情,可這次他沒有任何表示。
他們一路走過水莊,一直到了最裡面,這個時候松江濤濤的水聲才傳了過來。
而兩扇巨大的木門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那門真高也真大,就是雙人使勁推怕也推不開。
“開門吧。”承恩侯說著,從旁邊走出八個大漢,各個手臂粗壯,肌肉強健,他們合力將這兩扇巨大的門緩緩推開。
“殿下請。”承恩侯側了側身。
蕭弘沒有猶豫,大步往前,賀惜朝緊跟其後,然而當侍衛們往前的時候,卻被攔住了。
“放肆!”陸峰喝了一聲。
然而這些護衛卻沒動。
蕭弘回頭不悅地看著承恩侯,“舅爺這是何意?”
“殿下,後面可不好讓旁人看到。”承恩侯見蕭弘眉頭越皺越緊,便安撫道,“殿下放心,這裡沒有危險,請相信老朽。”
賀惜朝拉了拉蕭弘的袖子,搖了搖頭,後者深吸一口氣,於是對陸峰道:“你們等在這裡,本王去去就來。”
“多謝殿下。”承恩侯也心下鬆了松。
巨大的木門沒有關閉,只是前面站了諸多水莊護衛,不知不覺地將蕭弘的侍衛圍了起來。
而木門的裡面,蕭弘震驚地看著前方,連賀惜朝都呆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