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們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方俊頭一個表示拒絕,“我才不去那種地方。”
“家有賢妻足矣。”
“紅顏白骨,皮下皆無分別,君子當不為美色所誘,也自當遠離污濁之地。”
一個個皆是正人君子,言語之中表示對秦樓楚館的不屑。
“喲,看來都不去啊!”三人頗有深意地看了他們一眼,轉頭對賀惜朝道,“小先生,您說怎麼辦?”
賀惜朝道:“七夕節當天,你們都去,就是不情願也得去。”
“啊?”書生們皆驚訝。
“啊什麼啊?沒聽之前小先生說嘛,七夕節咱們逃離呂家,自然只能從芳華閣里走嘍。”鄭公子雙手抱胸,幸災樂禍地說。
“可是……這麼多人,就算有姑娘接應,可要從呂家的眼皮底下逃走,這怕也並不容易吧?”舒玉皺眉搖頭道。
尤自清苦笑地一攤手,“說來慚愧,咱們手無縛雞之力,真的就比姑娘家強壯一點點,遇上那些打手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不用怕。”賀惜朝說,“會有人來接應保護你們,到時候跟著走就是。”
說到這裡,周圍頓時沉默了一下,只聽到一個書生問:“先生,我們一直都沒敢問,您安排的人手究竟是什麼人,他們難道能跟呂家那上千護衛相抗衡嗎?”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看向賀惜朝,就是四個公子哥兒也一臉疑惑。
賀惜朝思忖片刻後道:“江東衛軍。”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這裡不是勛貴之後,便是考有功名,對大齊軍隊調動都有了解。
衛軍就是地方軍,要調遣也得要兵符!
無兵符就是帝王親至都調不了啊!
賀惜朝說江東衛軍,那豈不是……
“離京之前,皇上給了殿下虎符和聖旨,可便宜行事。”事已至此,也無需再多隱瞞,賀惜朝乾脆都說了,“昨夜三封信便是讓春芳閣交於衛軍的信函,乃是殿下手書,其中與黃將軍約定了營救方式和時間。今晚,你們四個再走一趟,做一下確認。待七夕節那晚,直接由衛軍將你們從呂家手裡救出去。”
“原來如此,如果有軍隊,自是不怕呂家那群烏合之眾!”
幾人聽了頓時振奮起來,感覺充滿了希望。
“皇上真乃英明聖主,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呂家罪惡滔天?”
有人這麼猜測著,可轉眼一想,又覺得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