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早就準備好了,文房四寶就擱在桌上,“對了,殿下,小姐,寫完名字可是不能給別人看的喲,聽說這樣才能心想事成。”
“還有這個講究?”蕭弘感興趣地問。
“是呢。”
蕭弘在河燈上添了字,故意用手蓋住,朝著五小姐擠了擠眼睛。
五小姐心中甜蜜,也提筆寫著,不過皇室子弟的名諱向來極少讓旁人知曉,她雖然知道蕭弘的名字,卻不知道該如何寫,不免猶豫問道:“殿下,您的字……”
“蕭鴻,鴻鵠之志。”
蕭弘毫不猶豫地回答讓五小姐柔柔地一笑,垂眸認真寫下“蕭鴻”二字。
“對了,就我們倆放也太單薄了一些,不如船上所有人都分一個吧。”蕭弘狀似隨口的提議,五小姐欣然答應。
坐在船頭看河燈的賀惜朝瞧著送到自己面前的河燈,不禁疑惑地望進船艙里。
只見五小姐正低頭寫字,從賀惜朝的視線里正好看到眼含深意的蕭弘,這人還對著他抬了抬手裡的河燈,意思不言而喻。
“惜朝少爺,若是有情人寫了彼此的名字,將河燈放入水中一路沿著飄入松江,便能終成眷屬,百年好合。”小玄子笑眯眯地將河燈遞給賀惜朝,又送上了筆。
“有情人?”賀惜朝動了動眉,瞧著五小姐寫好了名字,卻用手捂上沒讓人看,頓時心裡瞭然了。
他笑了笑,接過河燈跟筆,在最里側的蓮花瓣上寫下兩個字。
“這裡離松江有些遠,怕是沒流入就得壞了,不如將畫舫開遠一些?”
蕭弘陪著五小姐走到船舷邊,只見不少河燈飄了過來,撞倒了船舷,船槳撥動水面,不一會兒就歪了歪,浸水熄滅了。
“嫣兒,不如把船開往那邊開開,離松江近些,也遠離那些畫舫,否則熄了燈可就不美了。”
五小姐順著蕭弘的手指看到那河燈殘骸,猶如破布一般在水裡飄蕩,頓時心口一滯,惋惜了起來。
她自然不願意自己和蕭弘的燈落得同樣的下場,連忙應了,回頭對丫鬟道:“吩咐下去,讓船夫開遠一些。”
“小姐,開到哪兒呀?”
“那兒不是有個小島嗎,朝那邊去,嫣兒,似乎離松江更近一些。”蕭弘指著對面隱約可見的湖中島說。
“殿下說的是。”
丫鬟將話傳下去,一個護衛頭領的模樣不免猶豫,“開遠了,怕是有危險。”
丫鬟頓時不悅道:“這是小姐的命令。”
護衛頭領臉上帶著為難,想了想還是去找了呂二少爺。
此刻呂二少爺一心一意撲在棋盤上,就是河燈都擱在旁邊沒動,聞言頭也不回地說:“嫣兒既然這麼說,那就按照她說的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