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少爺雖帶了不少人,可春芳閣再大,也不適合都進來,所以只帶了貼身的護衛,其餘留在外面。
當然在外人眼裡,那點護衛也夠擺平諸多事情。
只是,當他隨著書生們走進黃啟包的雅間,瞬間雪亮的刀劍擱到了呂大少爺及他身後的護衛脖子上,毫不含糊,接著轉眼動作熟練地卸了護衛們的兵器。
呂大少爺驚愕地看著四個紈絝及書生們站在黃啟身後,諸多士兵將他們牢牢護住。
剎那間,三個紈絝放蕩不羈的模樣,與黃啟故作衝突,一切都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心。
呂大少爺全部明白了,而冷汗隨之而下。
他睜大眼睛看著黃啟,垂死掙扎道:“少將軍,呂家待你不薄!”
黃啟用曾經看他背後四個紈絝時的愚蠢目光看呂大少爺,“呂家要造反,我江東軍難道為那點不薄跟著反,又不是傻子。”
“這是污衊,呂家對皇上忠心耿耿,如何造反。”呂大少爺怒斥道。
“囚禁威脅英王,以下犯上,這還不是造反?”黃啟身後傳來義正言辭的斥責聲。
“為了一己之私,造成奎梁縣千百冤魂,毫無悔意不說,反而逼迫殿下同流合污,欺瞞皇上,呂家簡直萬死都不足以抵消犯下罪孽!”
“呸,這比謀反更加可惡!”
“幸而老天有眼,惡人自有報應,呂家等著滿門抄斬吧!”
……
黃啟掏了掏耳朵,一個白眼翻上天,心說書生就是書生,這個時候,那麼多廢話幹什麼。
他大手一揮,“得了,把你們救出來小爺任務就完成了,趕緊拿下走人,咱們得跟大軍匯合去。”
“那殿下呢?”方俊連忙問。
黃啟閒閒地說:“英王殿下那邊自然也有安排。”
*
按照往年七夕沒有宵禁,夏日白天炎熱,往往晚上才是最熱鬧的。
湖面上遊船依舊不見減少,反而掛滿了各色各樣的燈籠,比之元宵佳節。
不知什麼時候湖上飄滿了河燈,蓮花狀的,點點光亮鋪在水面上更是漂亮。
五小姐的丫鬟手裡托著兩個河燈過來,笑著對他們福了福:“殿下,小姐,可要放一放河燈,只要將心愛之人的姓名寫上去,讓河燈一路沿著水流瞟向松江,便能永結同心,常常久久了呢!”
“殿下?”五小姐聞言便轉而看向蕭弘,眼神之中帶著期待。
“放,當然放,把筆墨拿來。”蕭弘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