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輕輕點了點:“那咱們的國公爺呢?”
“已經回府了。”
“好,全員就位,輪到我了。”
此時,魏國公府,祠堂大開。
賀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陳列在台上,燭火點燃,映照著原本陰森森的祠堂多了幾分人氣。
魏國公給祖宗牌位磕了三個響頭,便走出里室。
寬敞的外間坐滿了人,各個都在賀氏一族舉足輕重。
魏國公看向林老夫人道:“你何至於此呢,不是沒有周旋餘地了呀!”
林老夫人眼睛紅腫,由著孫子攙扶著說:“大哥,這不僅是林家的事,也是你們賀家的事。小妹是沒有辦法了,也不能再隱瞞下去,只能請賀家長輩叔祖過來一同想想法子。”
“文博。”
這時,坐在堂上高椅的一位頭髮已經完全花白的老人喚了魏國公一聲。
魏國公忙看向他,抬起手拱了拱:“三叔。”
賀三太爺道:“文博,岑嚴若是出事,賀家的生計可就斷了,這,你清楚的吧?”
魏國公點了點頭:“可要命的是,承恩侯的名單冊子上岑嚴的名字就在前頭,罪證確鑿,想要保住官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了,侄兒正在想法子能夠留他一命。”
此言一出,賀三太爺身旁的幾位上了年紀的老爺子一同沉了表情,皺眉。
“這官位要是丟了,北境那條道怎麼辦?”一個旁支的當家人說。
“咱們賀家就靠著那條路吃飯呀!”
林老夫人忙起身道:“幾位叔叔,兄長,岑嚴在遼州呆了三年,手上已經捏了不少人脈關係,且打通了關卡。只要他活著,他必然幫著賀家繼續維持那條路子,不會損害賀家的利益,只求賀家能救他一命,侄女感激不盡!”
林老夫人帶著孫子跪下來,給眾人磕了一個頭。
林岑嚴的這條命眾人不關心,可那條生財的路子卻是不能放棄。
已經過慣了揮霍的生活,哪裡肯放開那座金銀大道。
幾位太爺,叔老爺一同看向魏國公,賀三太爺道:“文博,你說怎麼辦吧,為了賀家,岑嚴的命是一定要救下來的。”
一位叔老爺道:“咱們可是出了一位皇后娘娘,一位當朝貴妃,兩位皇子,其中一位還是太子!保下區區一個人,這應該不在話下呀!”
“沒錯,就這樣還要看著賀家的外甥去死,今後你魏國公如何在朝中抬起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