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惜朝的嗓音到此就越發輕軟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懇求道:“所以,你怪我怨我,生我的氣是應該的,只是不要不搭理我,好不好?惜朝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聲音就跟個貓爪子似的,輕輕地碰觸、撥弄著那根綿軟的心弦,更何況腰上的手臂緊緊地纏著,溫熱的氣息從貼著後背的身體上傳來,還蹭了蹭,簡直讓蕭弘從腳底板一路酥麻到頭頂,差點就當場融化了。
咕咚一聲,他咽了咽口水,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朵。
簡直太,太犯規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美人計對不對?
蕭弘第一次體會了其威力,太過強大已經讓他忘了剛才想說啥?
“惜朝……”蕭弘的不由自主地放在賀惜朝的手上,微微用力握了握,仿佛這樣才能抵擋那股誘惑。
然而身後傳來一聲吃痛的聲音:“嘶……”
蕭弘一驚,立刻回頭,握住賀惜朝的手腕,忙問:“是不是我碰到傷口,弄疼你了?”
眼裡的關心讓賀惜朝輕輕搖了搖頭,抬起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問:“表哥,還生氣嗎?”
“不氣不氣,你是我祖宗,我哪兒能跟你生氣?”蕭弘心疼地脫口而出。
賀惜朝彎了彎唇角,正想說一句:那來個親親,咱們就把這事揭過了吧,就聽見蕭弘皺眉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太醫呢,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門口的小玄子無語地一嘆,朝等候了一會兒的王太醫看了一眼,推門而入道:“殿下,王太醫來了。”
“趕緊過來看看,惜朝,你坐這兒。”
賀惜朝就那麼點小傷口,小玄子包紮地又服帖,已經沒什麼事,無非方才理虧,他示弱了一下而已,沒想到這人還真緊張上了!
他從善如流地坐下,一雙眼睛就注視著蕭弘,沒放過那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隨著王太醫解開繃帶,露出裡面的傷口,就見蕭弘的神情頓時緊繃了起來,皺著眉頭,那幅模樣比在江州自己拔箭時還要緊張。
賀惜朝抿著唇,眼中染了笑意,似乎頗有趣味。
“無事,傷口已經止血,只要等著結痂癒合便可,只是別碰水,過個幾日就好了,殿下放心。”
既然看了傷口,王太醫乾脆給賀惜朝另換了繃帶,又留下了一瓶金瘡藥,然後便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