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的軍情匯總起來,沒過多久就給你分析出一條清楚的時間推進線。
這年頭,儒將都是話本子和傳記里的,行兵打仗的大多不愛搖筆桿子,有的肚裡墨水少的連擠都擠不出來,所以手底下總有幾個秀才軍師,做的就是這份工作。
但狀元郎就是狀元郎,哪怕如今縮成個球,也一點不損他的滿腹才華。
這樣的軍師,幾位將軍都想有一個。
就是身子太虛弱了一點。
不過如今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是面前的這份急報,或者說稱為求救信。
“這個時候匈奴怕是已經全面進攻關城了。”賀惜朝的手從厚厚的披風裡伸出來,抓著急報看了一眼。
“可我們離關城至少還有三日,怕是趕不及。”左路方將軍道。
“沒有援軍,關城守不住。”右路蔡將軍跟著說。
聞言顧行武皺了皺眉,看向了蕭弘。
而蕭弘沉思著沒說話。
賀惜朝道:“可從各處傳回來的軍報看,其他城池分派不了多少人過去支援。人少,還沒進入關城,就被匈奴截斷包了餃子,人多,自己的城池怕是難保。不會派出援軍,只能是我們。”
“可等我們到,關城就沒了。匈奴就是要趕在北伐軍之前拿下關城,否則,他們還南下做什麼?”
“也不是沒辦法……”顧行武看著蕭弘緩緩地開口。
忽然蕭弘道:“來人,去將報信官叫過來。”
等人一來,蕭弘問道:“關城還能守多久?”
來人回答:“回太子,將軍說最多兩日,這是極限了!”
這個兩日並沒有任何餘地。
蕭弘再沒有任何遲疑,他站起來看著各位將軍道:“撇下重輜糧草和行禮負重,留下五千人繼續按照原計劃護送前進,其餘的每個士兵帶足兩日乾糧急行軍,務必在兩日內趕到!”
他說著嚴肅的目光看向賀惜朝:“惜朝,你們這些文官也留下慢慢跟上,大軍先走!”
顧行武面色緩和:“這是一個辦法。”
賀惜朝輕輕點了頭:“好。”
“大軍之中,中軍多為步兵,速度較慢,顧將軍坐鎮中軍殿後,騎兵打頭,孤跟其餘幾位將軍先行,若是快的話,可能還來得及解下關城之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