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著急,石城遲早能奪回來,只要守住,我們便立於不敗之地。”賀惜朝將手放在他的肩上。
蕭弘笑了笑,握住那隻手說:“幾位將軍也是這個意思,匈奴的男人幾乎全在這兒了,他們耗不起!”然而說著說著,他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帶著仇恨咬了咬牙道,“可恨如今我無能,不然定要反擊回去,直搗匈奴王廷,讓單于,每一個劊子手跪在我這片土地上懺悔!”
守城意味著打不過,哪怕大齊富饒人口眾多,可論作戰,如今的確比不過長於草原這馬背上的民族。
所以只有抵禦侵犯,卻從來沒有主動出擊讓對方俯首稱臣過。
蕭弘作為未來的大齊帝王,當真是憤怒而悲哀,可恨卻無奈。
賀惜朝聽著,默默地垂下眼睛,接著聽到蕭弘問:“惜朝,你覺得我能嗎?大齊會有這一天,強大的軍隊讓草原望而生畏嗎?”
賀惜朝想也沒想,肯定地說:“會!”
蕭弘頓時笑了,這是兩人重逢後蕭弘笑得最發自內心的一次。
“你對我真有信心,我好像做什麼事,你都覺得我能行。”
賀惜朝看著他,認真地說:“因為我會幫你。”
有賀惜朝在身邊的蕭弘,無往不勝!
“對了,聽說守城的是鎮北王的女兒,一個女將軍?”
宣靈沒死,可依舊昏迷不醒。
已經過去三天了。
蕭弘帶賀惜朝去見了她。
清理了傷口,閉著眼睛的宣靈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姑娘,那毫無血色的臉龐,脆弱得令人憐惜,實在難以想像這位是舉著重劍以以己之力殺掉那麼多匈奴人的將軍。
堅毅的靈魂無關性別,唯有尊敬。
“怎麼樣了?”蕭弘問一直照看的太醫。
王太醫道:“殿下,冬天寒冷,傷口恢復還不算差,只要人醒過來,便是有救。”
這個情況已經比想像中的好多了,然而人若不醒,米水不進,終究難以睜開眼睛。
賀惜朝想著這一路來的情形,忽然問道:“王府里沒有其他人了嗎?似乎沒有見到宣家的女眷。”
邊上照看的阿月回答:“老夫人三年前就去世了,王爺沒有再娶。至於幾位少將軍,戰死之後,他們的妻妾也都遣散了,改嫁的改嫁。只有六夫人帶著兩位小少爺被小姐送出了城。”
“鎮北王府都是英雄,我記得沈長澤也出自鎮北王?”賀惜朝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