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震驚:“那您還……”
“皇上不是什麼都沒說嗎,怕什麼?”
“啊?可少爺,快過年了,總不能將這些東西放到年後吧?瞧這勢頭,看來還得租個院子。”
賀惜朝笑了,他尋了把椅子坐下來,看著這些東西,手指輕點著桌面道:“不用,會送的基本都送過來了,不送的也等不到。這麼貴重,我要是不識趣,年後就該見真章了。”賀惜朝回頭問著夏荷,“話說回來……夫人那兒怎麼樣,沒人來打攪她?”
夏荷稟告道:“有邀賞菊的,品茶的,還有登門拜訪的呢,暫時都是些夫人這兩年裡走動的,不過事關少爺,夫人便以身體不適回絕了。”
聞言賀惜朝嘆了一聲:“難為娘了,我無妻無子,就她一個親人,在這次風波過去之前,暫時先不要去其她女眷來往吧。對了,李家沒有來人?”
夏荷想了想,搖頭:“沒有。”
賀惜朝面容有些古怪:“沒有?我那外祖手裡好幾條線呢,居然沒表示?”
夏荷道:“或許是知道少爺與李家不對付,沒有來往,就不自取其辱了吧?畢竟那事雖沒挑明,可也已經彼此心知肚明了,您在北境的這一年,李家都沒有來人。”
“這麼有自知之明?”賀惜朝挑了挑眉。
夏荷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王管家道:“那少爺這些禮……”
賀惜朝擺了擺手:“趁著朝廷還沒罷朝,皇上老人家沒放假,不如送他一份新年大禮吧。把東西跟禮單規整規整,別遺漏了,出處都給我標明,過兩天少爺我進宮去。”
正說著,門房進來稟告:“少爺,魏國公府賀祥求見。”
賀惜朝已經一年沒有踏進魏國公府了。
瞧著面前的三松堂似乎還是老樣子,他跟著賀祥走進去,魏國公的面前已經斟上了熱茶,等著他。
賀祥給他們帶上門,便出去了。
“慶功宴匆匆一面,沒瞧仔細,如今細細看,祖父身體依然健康安泰,孫兒心裡真是歡喜不已,給您見禮。”賀惜朝給魏國公行了禮,笑道。
“歡不歡喜不知道,沒上心倒是真的,老夫要是不叫你,你怕是記不得這國公府還有個糟老頭子吧?”魏國公面無表情地說。
賀惜朝聞言驚訝地抬起頭,湊上去,笑眯眯地看著:“孫兒聽著這話怎麼這麼酸啊,祖父……您若是想我,直接說唄,下人那麼多,隨便找個人去賀府喊一聲,我麻溜地就過來給您請安,不帶猶豫的。”
